言澜跟秦关山询问了半天,这才放心的带着陆景枭出院。
“你冷不冷?要不要再多穿点?”悄摸摸的摸了摸陆景枭的手,觉得陆景枭的手有点凉,言澜不放心的问道。
陆景枭:“不冷。”
言澜瞪了他一眼,“还说不冷,手这么凉,我去给你拿个暖手袋来。”
几分钟之后,言澜拎着个暖手袋放在陆景枭手里抱着,这才叫莫凡开车。
前排被虐了一脸的莫凡,内心一阵暴风式哭泣,他家主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弱鸡了?这是初夏啊,就开始抱暖手袋了?到了冬天还得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言澜又问道。
陆景枭:“没有。”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言澜又紧张兮兮的看着陆景枭,“晕车吗?”
“不晕,我很好,不必担心。”
言澜一本正经:“我有担心吗?没有的。”
陆景枭不经意的笑了笑,伸出大掌揉了揉她脑袋,言澜眼尖,看见他白皙的手背上,还残留着一团针扎过的青色,心口处,不由得又是一阵闷痛。
言澜伸手捉住陆景枭的手,视线落在他手背上,“痛不痛?”
陆景枭垂下眸子,“不痛。”
言澜抿了抿唇,怎么可能不痛,一直扎着针,所以他手才会这么凉,手背上才会残留下这一片青色。
“陆景枭……”言澜往他怀里一缩,双手环过他腰,将他抱了个满怀。
陆景枭:“嗯。”
言澜闷声闷气的开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为了工作不管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若是陆景枭不在了,这天上地下,只留下她一个人,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