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见路飞的名字,脸色变了变,然后见到了他怀里的人,一个个更是脸色大变。
“是洛小姐!洛小姐这是怎么了?”
“雪樱五脏六腑受了重创,废话少说,快带我去急救室,找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过来!”
路飞没时间解释太多,冲几个安保急声吼道。
云洛安保公司本身的医疗条件跟设备就十分高端,更是有几名经验丰富的军医在这里,加上云洛安保本来就是属于洛家的,所以路飞第一选择就是带着洛雪樱来到这里急救。
几分钟之后,云洛安保大厦的一间急救室内,几名技术顶尖的军医在这里拼尽全力地忙活着,洛雪樱躺在急救台上,各种管子插在她的口鼻、身上,能用的上的医疗设备全部动用,然而她的生命气息……却是越来越弱!
几名医生的眼神跟脸色,逐渐变得无比凝重。
此时的路飞,拖着重伤之躯,失魂落魄地坐在急救室地外面,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双目一直看着急救室内,表情无比沉重而紧张。
“哒哒哒……”
只见这个时候,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身在云洛安保的洛建军以及蒋天易,脸上满是慌张跟担忧之色,快步冲着这边走了过来。
“雪樱,雪樱怎么了?”
洛建军过来之后,见到路飞此时嘴角带血的形象,顿时脸色一变,急声问道。
路飞跟洛雪樱遭遇了什么,以路飞的实力竟然都受伤了,那在急救室的洛雪樱……
“路飞,你们遇见什么了?雪樱小姐怎么了?啊?你说话啊!”
蒋天易这时候整个人无比激动,一把抓着路飞的衣服将他拽了起来,瞪着路飞一脸急怒之色地吼道。
路飞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根本不知道,也没有那个心思跟蒋天易和洛建军解释那么多,只是语气坚定地沉声说道:“雪樱,一定会没事的!”
“曹!雪樱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蒋天易一定跟你拼命!”
蒋天易怒骂了一声,一把将路飞推开,然后一脸紧张地朝着急救室内看去。
洛建军的脸色此时也变得阴晴不定,担忧地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而路飞此时能做的,也只有等待,期望急救室里的医生,能够创造奇迹,将洛雪樱从鬼门关拉回来。
然而他心里却无比沉重而恐惧,因为之前的洛雪樱,已经出现过回光返照啊……
想到这点,路飞的双手跟身子,就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只见一名军医摘下口罩,脸色无比沉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门开,医生出来,路飞三人同时一个激灵,几乎瞬间就凑了上去,双目当中无不带着一丝期待。
然而,不管是路飞还是洛建军或者蒋天易,见到走出来这医生的表情,心里都同时一沉。
“医生,雪樱他怎么样了?”
洛建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下,看着医生问道。
只见这医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之后,才摇了摇头叹气道:
“洛先生,雪樱小姐她恐怕……”
“怎么了?雪樱他怎么了?”
路飞听见这话,虽然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整个人只感觉脑袋“嗡”地一声,声音颤抖着急声问道。
“雪樱小姐她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震荡,导致多处内脏破裂,洛先生……我们尽力了……”
医生的声音无比低沉。
然而这低沉的声音,听在路飞等人耳中,却让他们如遭雷击。
只见路飞的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在这一瞬间,他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歉疚跟以及恨意。
他恨自己,终究还是连累到了自己身边的人。
也恨命运跟老天为什么如此玩弄自己,周蓉蓉失踪、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凌菲儿却是自己仇人的女儿,而此时,洛雪樱……
难道,自己这条绝命,当真如此霸道歹毒,注定孤独终生?
自己,难道是个灾星,只会给身边自己爱的人,带来灾祸么?
在这一瞬间,听见一声仿佛宣判一般说出洛雪樱的结果,路飞甚至怀疑起自己还活着的意义何在……
“不……不可能,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雪樱送来的时候明明还活着,你们一定能抢救过来的!”
路飞一把抓住那医生,身上涌动着不稳定的气息,声音颤抖着说道。
“砰!”
下一秒,蒋天易却是一拳打在路飞的脸上,有些歇斯底里地指着路飞骂道:
“路飞,是不是因为你?雪樱小姐是不是被你害的?啊?”
路飞悲戚地站在那里,此时并未还手,整个人仿佛丢失了灵魂。
这个时候,洛建军能稍微冷静一些,他眼神一凌,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医生说道:“医生,真的没有希望了么?一点希望都没?最近你们不是在研究人体冷冻技术,不是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么?雪樱这种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可不可以在她身上使用这种技术,维持住她的生机?”
没错,最近云海军区跟云洛安保合作,正在进行这种人体冷冻技术的实验跟临床研究。
人体冷冻技术又称人体冷藏,把人体或动物在极低温的情况下冷藏保存,以希望未来能通过更先进的医疗科技使他们解冻后继续进行复活及治疗。
这种技术,适用于一些现在无法医治的绝症患者。
其实这种技术,在早些年的发达国家,就已经出现了,不过在国内还处于起步的阶段。
然而听洛建军现在这话,貌似最近云洛安保公司的医疗团队,在这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现在洛雪樱重伤濒死,洛建军便提出了这个想法。
既然现在救不活洛雪樱,那也别让她彻底死去,先对她进行人体冷藏,等到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说不定还能救活她。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而听见这话,路飞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同看到最后一丝希望一般,期待地盯着面前这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