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恐怕要发疯了吧……
路飞听见光头辉这么说,沉吟了一下道:“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好了。昆海市何家……呵呵,我明天上门找他们说道说道,看看能不能彻底解决这事儿。”
听见这话,光头辉脸皮抽搐了几下:“飞子,你这是……还要打上门怎么滴?他们何家可是也有宗师的。”
“呵呵,不用担心,我只是去解决事情的。”
路飞淡淡地笑道。
不过后面在心里又加上了一句:是不是打上门去,那就要看看何家的态度了。同样也有宗师?呵呵,自己这宗师,貌似比一般的宗师要厉害一些。
……
第二天下午:
这里是昆海市北郊,一片占地十余亩的庄园坐落于此。
虽然是在郊区,但能占这么一大块地皮建造私人庄园,就能看出这个家族的雄厚实力。
此时此刻,这片庄园的后院祠堂内,气氛却是无比沉重,空气压抑地好像化不开似的。
只见何家现在的家主何断金,二爷何劈木,四爷何驱火以及五爷何翻土都在场,还有一些后辈跟下人。
在场的人,脸上无比带着悲痛跟愤怒仇恨之色。
而何伟斌此时也在场,不过他却是噤若寒蝉,一脸惶恐担忧,生怕何家人将悲痛跟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只见前两天死去的长毛龙的尸体,安放在另外一边,然而他还没能来得及下葬,今天这里却又多了一具尸体。
而且这次死的,可是他们何家的三爷何分水啊!
只见几个何家的后辈,此时跪在何分水的尸体旁边,嗷啕大哭,赫然是何分水的子女跟儿媳等人。
“分水,你死的好惨啊!”
何断金看着何分水的尸体,脸上满是悲痛之色。
“大哥,这个仇绝对要十倍百倍地奉还,那个叫路飞的小子我们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至于光头辉的势力,骨干也全都弄死,以慰藉老三的在天之灵!”
这时候,二爷何劈木咬牙切齿地说道,身上鼓动着可怕的煞气。
“对,全杀了,给三个陪葬!”
何驱火也杀气腾腾地说道,
何断金点了点头,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竟然接二连三的杀我们何家的人,不管是谁,我都要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而就在此时,只见一名下人慌里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好了大爷,外面有个自称是路飞的,说要见咱们何家的主事人!”
这下人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然后一股股森然冷意顿时弥漫在这祠堂内!
“你不应该提我的亲人跟朋友的。”
路飞的脸色此时无比阴沉,仿佛冬日里的寒冰一般,声音更是冷的仿佛能掉下冰渣,其中的杀机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这样,你今天就去死吧!”
路飞说着,双目盯着何分水,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拳头已经握的嘎嘣作响。
“小子,你找……”
何分水本来等着路飞惧怕求饶的,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不上道,跟自己蹦出这么句话来。
于是,他脸上露出一抹煞气,说着便要出手。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轰然闷响。
只见何分水的身子,此时直接飞了出去,刚才还摄人心魄的罡劲巅峰的气势,一瞬间烟消云散。
“师傅,打死……”
“嘎!”
这时候,何伟斌见到两人要动手,刚要给狗仗人势地说两句狠话呢。
然而下一秒,他看着飞出去的何分水,顿时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珠子,嘴里发出一声怪叫。
只见路飞一拳捣出,在他心中近乎无敌,罡劲巅峰的何分水,直接喷着血地倒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其胸口处赫然多了一处触目惊心的凹陷,血沫子跟不要钱似的汩汩往外冒。
“你……你……宗……”
何分水此时眼睛里满是惊惧跟不敢,看着路飞嘴里吐出几个字,便直接嗝屁了。
这一幕,顿时让何伟斌扯了扯嘴角,险些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回头恐惧地看着路飞,“妈呀”叫了一声,就连滚带爬地朝着楼下滚了下去。
“站住!我让你走了么?”
这时候,路飞冷喝了一声。
何伟斌顿时整个人一个激灵,双腿间流出了一股骚臭的液体,一脸恐惧地看着路飞。
“饶命啊,不要杀我,路飞老弟,额不……路飞大哥,大神,不要杀我,我保证再……再也不敢纠缠苏晴了。”
说着,何伟斌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就砰砰砰地磕头。
这么强大的何分水,竟然就让路飞这么一拳,直接打死了?他此时可是一点儿跟路飞作对的念头都不敢有了,只希望路飞能把他当成个“屁”给放了。
“哼,把这个垃圾给我带走,最好别给我找麻烦。”
路飞一脸厌恶地摆了摆手,指了指何分水的尸体说道。
何伟斌咽了口唾沫,连忙点了点头,又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扛起何分水的尸体,如蒙大赦般的跑了。
“呵呵,表姐,走,咱们回去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