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路飞,语气愉悦地说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呢……这是我的一缕真元,有了它我就能时刻感应到你的位置,而且在你考虑的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子时跟丑时交替之时,你都会被寒气攻心,无比痛苦哦,就算是对你的一种敦促吧。等你考虑好了,乖乖地当我的奴隶,我就给你解掉哩。”
她还没说的就是,其实只要路飞远离她超过二百里的距离,她这缕真元也就感应不到了。
不过沐瑶虽然涉世不深,却并不傻,相反还很精怪狡猾,才不会跟路飞说这个呢。
而听见这话,路飞的脸色顿时一沉,心里充满了惊疑不定跟苦涩。
看着此时一脸愉悦,巧笑嫣然的沐瑶,他心里却有些发寒,只感觉这美若天仙的少女,怎地如此可怕?
这t都是些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对方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么点的年纪,却竟然拥有半步宗师的实力,以及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
要知道,路飞一向觉得够妖孽的了,但重活一世,现在也就罡劲初期,加上肉身实力,才堪比罡劲后期而已。
“把你的手机给我。”
沐瑶这时候终于拿开踩着路飞的玉足,冲着他伸出手来。
路飞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对方。
沐瑶接了过来,然后在路飞的手机上点了几下,接着只听她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在两个手机上捣鼓了几下之后,便丢还给了路飞。
路飞拿过来一看,只见通讯录上,赫然多了一个备注为“沐瑶主人”的联系人,让他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
这时候,沐瑶已经转身走了,迈着轻快的步子,那好看的背影,犹如一个人畜无害的美少女。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股诡异的寒流,路飞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少女的可怕手段,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声蛇蝎。
这时候,路飞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传来一阵阵剧痛,赫然是刚才沐瑶给自己造成的内伤。
咬了咬牙,路飞坐起身子,开始调动内劲,运气疗伤。
只是这内伤不轻,恐怕没个几天,是好不了了……
这时候,路飞突然想起了一点:对了,舅舅曾经说过,父亲发现他的身体在透支、达到极限之后,会出现一股热流,强化修复身体。那我呢?会不会也是一样……
想到这点,路飞眼睛一亮,暗骂最近几天被仇恨跟失落冲昏了头,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下一秒,他忍着体内的伤痛,从地上站了起来……
沐瑶听见这话,脸色一凌:“哼,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想死了?”
她的声音清脆剔透,但却充满了森寒冷意,俯视着路飞,就如同看着一种卑微低贱的生命似的。
然而这卑微低贱的生命,却竟然不肯屈服于她,让她此时贝齿紧咬,无比气怒,杀气凌然。
路飞此时浑身不断颤抖着,倒不是害怕的,而是体内沐瑶给他造成的伤势,让他遍体生寒。
他只感觉沐瑶这神经病的脚踩在自己胸口,好像重逾千斤的巨石一般,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他此时心思电转,思考着脱身之计,怎么才能渡过眼前的危机。
要是重活一世,真t就这么死了,那也太冤枉了。
这沐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看起来思想有异于常人,似乎是个女权?面对男人有种天生的优越感?
这种女人路飞前世也遇到过,那是在南美的一个部落当中,里面还沿袭着母系的传统,女性的地位明显高于男性。
在那个部落当中,如果男人敢违逆或者对女人不敬,将遭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此时看这个沐瑶的一言一行,貌似跟这种情况差不多啊?路飞暗暗腹诽,心说难道华夏也有这种部落或者少数民族?
曹,怎么让自己碰上这么一个神经病?
现在让路飞给沐瑶跪下喊主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士可杀不可辱。
不过就这么傻愣愣地宁死不屈,这脑残妞儿要是真一怒之下,给自己杀了,路飞又感觉自个儿死的太冤枉。
路飞虽然有傲骨,但可不是只会梗着脖子,嗷嗷喊着宁死不屈的愣头青。
在不触犯自己底线的前提下,不管面对什么情况,尽可能地保命永远是他的准则。
看着沐瑶,路飞眼神闪烁了几下,心说这沐瑶似乎涉世未深,自己不妨忽悠她一下,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呵……当然不想死,不过更不想当奴隶,话说有没有别的选择?”
路飞一边艰难地运转内劲,驱赶体内的寒意,一边谨慎地寻找着措辞,跟沐瑶交涉道。
沐瑶此时似乎依旧运转着自己那诡异的功法,一双凤眼仍旧蒙着一层寒气森森的银色,看起来好像不带有什么感情色彩。
不过路飞这话问出来之后,沐瑶那冰冷的脸蛋儿上,却顿时露出一抹嗤笑:
“既不想死,还不想屈服,哼,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