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模样,不知道让班上多少男生看的大咽口水,想要一亲芳泽,恨不得赶紧替物理老师答应下来。
作为云海一中的校花之一,周蓉蓉做什么都难免成为焦点,追她的男生从高一到高三,都能组成一个加强排了。
不过周蓉蓉对这些都不屑一顾,丢到垃圾桶里的情书、纸条,印成书都抵得上半个图书馆了……
此时讲台上的“地中海”被打断了讲课,本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爽,不过看到是周蓉蓉,也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
女生嘛,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何况还是周蓉蓉这品、学、貌兼优的校花,一向性情古怪乖戾的“地中海”此时也好说话的很,不然换个人,地中海早就破口大骂了。
周蓉蓉此时似乎的确有些着急,听见老师准许,便红着脸快步朝着教室门口小跑而去,一路上带起一阵香风,让被路过的几个男生卯足了劲,狠狠地吸了两口。
而就在周蓉蓉要跑出教室的时候,一个家伙也同样急匆匆从教室外面冲了进来。
这家伙,不是迟到的路飞还有谁?
两人跑得都急,在路飞推开教室门的瞬间,顿时避无可避,直接撞到了一起。
如果是以前的路飞,就算是子弹飞过来,要躲开也不是难事,但是现在他还没彻底适应这具身体,身体的协调性、反应力也堪称垃圾,一时间竟然没能躲开。
“啊……”
随着一道娇呼,周蓉蓉顿时被路飞撞地趔趄了一下,路飞这虚浮的身体,也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见到跟自己撞在一起的是路飞,周蓉蓉站稳了之后,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嫌弃愠怒之色,就好像被一只癞蛤蟆跳到脚背上似的……
而班上更是有不少男生,纷纷朝着路飞投去不善的眼神,要不是现在还在上课,估计要站起来群起而攻之了。
吗的,竟敢跟蓉蓉女神撞个满怀,不知道让多少男生既嫉妒又气愤!
“路飞!你还知道来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下课,我看你也没必要听了,给我滚出去!”
这时候,讲台上的地中海瞪着一双牛眼大声骂道,跟之前面对周蓉蓉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不用说,路飞这个纨绔、学渣,在老师眼里,也是个十分惹人嫌的存在。
路飞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打算跟老师道歉。
此时的自己,已经不是前世的军神孤鹰,更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天狼……
既然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学生,那上课迟到被老师骂他也认了,哪怕这半秃子骂的不好听。
然而他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地中海“嗯?”了一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睛盯着路飞跟周蓉蓉中间的地面,大声怒斥道:“这是什么?来上学竟然带这个不害臊的东西!路飞、周蓉蓉,你们两个谁掉的?”
说着,地中海恶狠狠地朝着路飞逼视了过来,很明显,他下意识地直接怀疑到了路飞的身上。
路飞愣了下,皱了皱眉顺着地中海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里竟赫然是一枚粉红色包装的“杜蕾斯”?
下一秒,路飞脸上浮起一丝古怪之色,偷眼朝着周蓉蓉看去。
只见此时的周蓉蓉,俏脸已经通红欲滴,美目闪躲了几下,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就算此时换了一具虚浮不堪的身体,但常年的军旅生涯,让路飞收拾起东西来,依旧快速无比。
凭借着记忆,路飞将一些自己认为有必要拿的东西,快速而规矩整齐地放进了一个旅行箱内。
五分钟之后,当看到路飞真的拖着一个旅行箱,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时,苏晴的脸色顿时一滞。
紧接着,便是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跟鄙视。
“呵……为了不想罚跪,还跟我玩这一出是吧?这样子做的倒是挺像,有本事你就真的给我滚,最好死在外面,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省的让人看见就烦!”
路飞的德行,她还不清楚?
就他这种纨绔,连饭都不会自己做,苏晴不信这种废物会有那骨气,真的从这里出走。
要知道,路飞以前那也是欺软怕硬的料,面对比自己弱的,极尽嚣张,但是面对比自家有钱有势的其他富二代,却也是一副讨好奉承的德行。
如今家里遭遇剧变之后,再也没了倚仗,更是完全变成了孬种一个。
就这种人,如果真的有骨气,之前也不会死乞白赖地住在这里,受自己刁难,忍气吞声了。
所以此时路飞的行为,落在苏晴眼里,只让她觉得是在做戏而已,而且在她看来,这是一种特别幼稚的行为,只能令她更加鄙视不屑。
听见这话,路飞抹了一把脸(就好像人家苏大美女的口水,溅到他脸上似的……),叹息着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带着一丝洒脱不羁:
“表姐,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滚我会真的滚的,至于死在外面……这可能性不大,拜拜。”
笑话,作为当初的华夏军神“孤鹰”、后来的s级杀手“天狼”,就算断手断脚给自己扔到荒郊野岭,也有九成把握能存活下来。
换了副身子离家出走,就会饿死街头?
呵呵,自己这表姐也太小看自己了。
“好啊,你可是你说的,不要以为你这样离家出走,会让我觉得你有骨气高看你一眼,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一滩烂泥!”
苏晴嗤笑了一声嘲讽道。
听见这话,路飞脚步一顿,回头沉声说道:
“离家出走?呵……住了这么长时间,这里对我来说,从来都不算是家吧……而就算我是烂泥,从今往后,也是那让任何人都不敢踩下去的无边沼泽!”
说罢,路飞便拖着行李箱,一把拉开了门,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路飞的背影,苏晴站在原地,脸上表情一阵复杂。
虽然她此时依旧十分讨厌自己这表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见他最后这句话,却有点儿鼻子酸酸的感觉。
是么?他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感觉过这里是家?自己对这表弟,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了?
不过苏晴这念头刚出现,却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呸,自己干嘛这么想?他这种无耻纨绔,怎么教训都不过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感觉今天晚上的路飞,不一样了。
今天所说的话,所作出的事情,都不是原本的路飞,能说的出来,做得出的。
……
这边路飞拎着行李箱下了楼之后,竟是累的胳膊酸痛,气喘吁吁。
再次为这具身体的虚浮而哀叹了一番,路飞便从车库里推出自己上学骑的自行车,将行李箱绑在后座上,揣着兜里的二百块钱,来到了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