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然没什么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所以说看人不能看表面,也不能简单的通过一件事情就判定这个人如何,有些时候是准确的,有些时候却不一定准确。”我说,“苏沫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老公是入赘的,在家里没什么地位,苏沫很瞧不起,加上苏沫本身就是玩闹的性子,总是出入一些酒吧场所,私生活比较乱。和她少一些来往,保持些距离。”
“真看不出来,苏然性子那么好,和她在一起让人感觉到自惭形秽,但是他她的妹妹却是这个样子。”童望君摇头。
“又不是亲姐妹,只是堂姐妹而已,再说,哪怕是亲姐妹,性格也有可能不同,就比方说家里的这两个,阿珂和小乐性子还不是不一样。以前阿珂多听话,小乐就喜欢胡闹,现在呢,小乐继续胡闹,阿珂也不让人省心。人都是会变的,环境和经历都能让一个人改变。”我说。
“小乐,爸爸在说你的坏话。”正在床上看电视的陈珂跟陈乐说了一句,“去打爸爸一下。”
陈乐真的听她姐姐的话,下了床,光着脚丫子就朝我跑过来。
我看着她,瞪大了眼睛,作出愤怒的样子。
陈乐停住了,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打爸爸一下,我给你拿香蕉吃。”陈珂怂恿着。
“你爸爸刚说你,你就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让妹妹打爸爸,你就不会教一些好的东西给小乐吗?你是姐姐,还怂恿着她打人,这是不对的。”童望君训着陈珂。
我回头看了一眼童望君,就在这个时候陈乐偷偷摸摸的迈着小脚丫子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又偷偷的想要往回跑。
我一下就将她抓住了,抱着,让她坐在了我的膝盖上:“你怎么这么听你姐姐的话,香蕉是谁买的,是我买的。你打了爸爸,爸爸不让你吃香蕉,你姐姐让你吃有什么用我,也不给她吃。”
陈乐被我抓住,似乎破罐子破摔了,又打了我两下。
我下巴凑到她的脸上,胡子摩擦了一下她的小脸,陈乐被扎的哇哇直叫。
“你胡子那么硬,我碰着都觉得疼,小乐脸那么嫩,扎坏了,你轻点。”童望君在一旁说。
“你是听爸爸的话还是听姐姐的话?”我问道。
“听我的。”陈珂喊着。
“姐姐的,听姐姐的话。”陈乐说。
“你好乖,就应该这样,不能屈服,等会儿姐姐给你拿两个香蕉。”陈珂很有大姐的范,得意的冲陈乐伸出了拇指,夸赞着。
“到底是听姐姐的还是听爸爸的?”我下巴又在陈乐的脸上扎了两下。
“爸爸的,听爸爸的。”陈乐终于学会了求饶,转换了语气。
我抱着她起来,拿了拖鞋,拍了一下她脚上的灰渍,将拖鞋穿戴陈乐的脚上,放她下来:“地上脏,走路的时候记得穿鞋,下次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不要光着脚了。”
陈乐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跑到了床边,三两下的爬上床,躲在了陈珂的身后:“我听姐姐的,不听你的。”
我作势还要拿胡子扎她,陈乐跑到了陈珂怀里,躲了起来。
换了床,四个人挤在一起没有那么拘束了,睡的还比较舒服。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陈辰的,我和他好久没有联系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陈哥,你有时间吗,能够出来一下吗?”
“行,没有问题,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点头,葛小伦跳楼之后陈辰就离开了蒸菜管,中间我有联系过他几次,但是她很少回信息,偶尔回一个信息,也是‘嗯’,‘我知道’之类的。
多的话他并不想说,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不管是朋友还是亲人,适当的保持些距离是必要的,长久的待在一起肯定会产生矛盾,特别是当个体的观念愈发的成熟,自我愈发的突出的时候,矛盾发生的概率越大。
陈辰需要独立的空间,需要安静的环境,需要时间从葛小伦跳楼的事件中走出来,这么久了他终于肯主动联系我,应该是想通了,有了决断了。
陈辰约我见面的地点不在学校,在沿湖公园,我开车去的,和他碰了面。
几个月不见,陈辰的头发变长了,也没怎么打理,身形瘦削了,没了以往的那股阳光的气息,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闷,才见面,他就说:“陈哥,以后我跟着你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