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木槿抬脚跟着簌鸢走在后面。
簌鸢带着独孤木槿走到了最角落的一个小房子里面,独孤木槿关注着小房子里面的一切,只有两个没有写名字的墓碑。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谷主,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独孤木槿实在是不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
“跪下。”
簌鸢很严肃的说道。
但是独孤木槿完全愣住了,跪?
跪什么?
前面的墓碑吗?
可是那上面的墓碑是谁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
“跪下!”
簌鸢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并且比刚才还要威严很多。
“谷主,晚辈只跪父母长辈,其他人。。。。。”
“这个墓碑就是你父皇的。”
簌鸢直接就打断了独孤木槿说的话。
独孤木槿的震惊不止一点点。
簌鸢知道独孤木槿心里不相信,所以走上前去对着墓碑的后面不知道摸了什么,随后墓碑竟然从中间就裂开了,随后一个崭新的墓碑就出现在了眼前
夫独孤翰之墓
独孤木槿看着墓碑上的字,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独孤木槿还是微微屈膝跪了下去。
“谷主,这是谁给父皇立的墓碑?“
独孤木槿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亲人会给自己的父皇立墓碑了。
“这是皖儿立得碑,皖儿就是独孤翰在外面还没有来得及娶进宫的夫人。”
独孤木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墓碑,心里已经完全震撼了,刚才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擦听到的那一幕。
“夫人就是我那素昧谋面的皇妹的母后?”
“没错,当年独孤翰本来已经准备将还在外面的皖儿接到皇宫里面去,但是就是因为遭到了突袭让这一切都改变了,独孤翰死了,那时候我外出采药在树林里面看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皖儿,所以这十几年来就一直生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