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璇色的神色慌张,北溟曜就赶紧问道。
璇色则快速伸手捂住了北溟曜的嘴巴:“小声一点,南伯就在隔壁。”
一听南伯就在隔壁,北溟曜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却还是听璇色的话,压低声音说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房梁上等你等得好好的,突然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我本来以为是你,可那个脚步声的方向不对,所以我就躲在房梁上静观其变,结果来人果然不是你,而是南伯。”璇色说道。
“你的房门没有反锁吗?”北溟曜皱眉。
“锁了,但南伯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所以带了钥匙。”璇色说着,顿了顿,这才又接了下去:“我觉得南伯不正常。”
“嗯?怎么不正常了?”北溟曜问道。
“你还记得南伯的样子吗?苍老,假眼,驼背可我刚刚看到他的时候,他不仅动作很快,丝毫没有苍老的感觉,就连驼背都好了,而且在那么黑的地方,他不仅可以准确的捡起自己掉的东西,还能随意一扫就知道我没有藏在床底下和白天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要不是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个人就是南伯,她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判若两人的南伯?”北溟曜的唇角突然勾起,却没有直接发表评论,而是又接着问道:“你觉得他去你的房间是想要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璇色说道:“如果是好事,又怎么会这么偷偷摸摸的来呢?”
“看来真的是想对付你,就是不知道他的这个行为究竟是自发的还是南硕家指使的”北溟曜若有所思的说道,连声音都不禁冰冷了几分。
如果这件事情是南伯自发的还好,就当他是要为南硕婉衣打抱不平,可这件事情要是南硕家指使的话,那
南北两家的关系或许就得重新审视了。
敢算计到他女朋友的头上来
“我不敢确定,不过”璇色还想说些什么,眉头却突然猛皱了一下,连眼底的聚焦都涣散了。
“怎么了?”见璇色的状态不对劲,北溟曜就赶紧问道。
可他的话音落,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见璇色整只鬼就好似突然失去了意识一般,陷入了一个假昏厥状态。
这
北溟曜眼底的芒光微暗了暗,赶紧抓起璇色的手查看,这一看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璇色手上的那个黑点又变成了一条青黑色的线,她的毒再一次发作了。
“该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北溟曜暗骂了一句,赶紧就把璇色抱到了床上。
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现在绝对不是给璇色心头血的最好时机,因为他们现在还在南硕家的地盘,而整个南硕家又如此的古怪
可以说他们现在谁都没办法料准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和最强的战斗力,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保护自己和璇色,而
一旦他把心头血给了璇色,定然会在一定程度上损害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这绝对是一种大忌。
可璇色身体里的相思蜉被压制了一段时间以后,如今一复发,反而毒性更强更疯狂了。
不过短短的一会,小黑点竟然已经蔓延到了璇色的小手臂上,再这样下去的话
璇色别说是要撑到他们离开南硕家了,就是想要撑过今晚也不可能。
想到这,北溟曜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摸出双生刺进了自己的胸膛,那个伤口才刚刚结痂,还未好全,如今又被这么一刺,顿时鲜血直流
北溟曜快速将血液灌进璇色的嘴里,温热的血液里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不过瞬间,璇色脸上的表情便被一抹满足给取代了。
看到璇色缓缓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北溟曜悬着的心这才终是放了下去,而就在他松下这口气的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甚至连坐都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