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荡说着,便把家徽从怀里掏了出来,而于缙一听原来开墓室机关的东西是家徽,双眼立刻就亮了起来,忍不住出手要抢,可他才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就被身后一道冰冷的目光给扼制住了。
不用回头他都知道,这个目光肯定是来自于北溟曜的,北溟曜正盯着他,一旦他有一点轻举妄动想到这,于缙的脊背就忍不住一寒。
于缙没有动作,璇色则赶紧开口:“既然是家徽的形状,那你就赶紧把家徽放进去看看,或许”
后面的话璇色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苟荡立刻就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便把家徽放进了那个凹槽里。
和北溟曜预料的一样,家徽和凹槽果然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可把家徽放进去以后,他们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墓室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声音,没有动静,这
“喂,老头,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见家徽放进凹槽以后,墓室一点反应都没有,苟荡的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
而于缙一听苟荡竟然敢喊他老头,双眼瞬间就瞪圆了:“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呵,等我们进了这个墓室,拿到般若,看谁对谁不客气!”苟荡冷哼说到。
就算于缙不动手,他也是迟早会找于缙报仇的,毕竟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他又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呢!
见于缙和苟荡又吵起来了,北溟曜的眉头就不禁轻皱而起,想说什么,璇色的声音却已经传来了:“你们听到了没有?”
“听到什么了?”北溟曜挑眉问道。
“水的声音,好像哪里有水的声音”璇色说着,双眼便微眯了起来,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而北溟曜听到她这么说,也立刻专心听起了周围的动静没多久,他便开口了:“是下面”
“下面?”璇色说着,眼底也立刻闪过了一抹了然。
难怪她不管往左还是往右都觉得这个声音的方向不太对劲,原来这个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可
下面为什么会传来水的声音呢?
难道这一次的墓室并不在上面,而在下面?
不等璇色多想,苟荡的声音便传来了:“你们快看啊,这些水的中间竟然开始冒泡泡了。”
“的确,不仅是水的中间开始冒泡泡了,就连水位似乎也在慢慢的下降,看来这一次的机关并不是打开某个地方的墙壁,而是抽干这个墓室里的水。”北溟曜分析到。
“啊?抽干这个墓室里的水?那抽干以后呢?换新的水进来吗?”苟荡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机关的设计。
北溟曜却立刻就摇了摇头,抱着璇色朝后撤了一些:“现在暂时还不清楚这些水被抽干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抽干就知道了。”
苟荡点了点头,也赶紧退到了一边。
如北溟曜所说,墓室里的水位果然降低了不少,不出一会,刚刚冒泡泡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仿佛水池的塞子被人拿掉了一般。
“干了?”苟荡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水被抽干,这才略带疑惑的扫了一眼四周:“这水都抽干了,墓室里怎么还没有反应啊,难道我们被骗了?”
“或许不是没有反应,是进入下一个墓室的入口已经在我们面前了。”北溟曜说到。
听到这话,苟荡的眼底就不禁闪过了一抹疑惑:“啊?进入下一个墓室的入口已经在我们面前了?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