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打算和屁大点的儿子说他是怎么来的这回事儿。
就只揉揉儿子的小脸,说道,“总之,爹爹要给娘一个惊喜,你呢,今晚就早早睡觉,不许捣蛋也不许打扰,知道吗?”
君临有些不甘愿,毕竟……哪里就有不想看热闹的小孩子呢?
更何况还是爹爹和娘亲,那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当然是想看得不得了。
但君临还没来得及开口争取一下,就被临渊不留情的打断道,“君临。”
他直呼其名,君临就有点委屈,可怜巴巴瘪着嘴看着父亲。
临渊就很不忍心儿子委屈的样子,他一直以来对儿子,也都能算得上是溺爱了。
但还是没法妥协,临渊就义正辞严一本正经说道,“君临小队长,本帅的话你也不听了么?”
临渊这话一出。
君临愣了愣,然后就很快摆出个雷冥军对上级长官的最高礼节,毫不怠慢地说道,“不敢违抗大帅命令!”
其实也就是小男孩儿有这种军人情结,就想要扮演扮演,所以临渊还让人给儿子找了童子军的铠甲。
还让他当了个小队长。
其实也就是为了让儿子开心罢了,但军令如山这事儿,君临还是很遵守的。
所以此刻,他这小队长的身份,倒是让临渊这大帅身份,派上了用场。
父子俩这事儿算是谈妥了。
君卿若是全然不知道他们爷俩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午睡醒来之后,临渊看着时间差不多,又要用药酒给她按摩肩膀上的瘀伤。
按摩途中,君卿若就陡然想了起来,问了他一句,“临哥,先前是你在吹叶笛吗?”
她是背对着临渊的,也是因为如此,君卿若并没看到临渊脸上的表情,否则一定会看到他脸上那一瞬间的滞涩。
临渊语气倒是如常,也没遮掩什么,不遮不掩的反倒坦荡荡的不让人心中存疑。
“嗯,是我在吹叶笛,哄儿子玩儿呢,怎么?吵着你睡觉了吗?”临渊说得很从容。
君卿若也就察觉不出什么端倪,根本没多想,随口说道,“喔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挺好听的,想起来了就问一嘴,以后吹给我听吧。”
她并未看到,身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有着非常明显的如释重负……
饭后,临渊就先扎好了帐篷,好让君卿若能午睡一会儿,他则是带着儿子到周围去‘探险’。
小孩子就是这样,和父亲一起‘探险’,哪怕没有什么险,就探索周围的陌生环境。
都是会让小孩子觉得很愉悦的事情。
君卿若在帐篷里,窝在厚厚的裘子里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就依稀听到了吹奏叶笛的声音。
清脆而悠远。
很好听,特别能助眠。
她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临渊坐在潭边树下的石头上,手边是一堆各种不同的叶子。
君临正捧着一堆另一种树的叶子过来。
有些好奇地问道,“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多种不同的叶子啊?有什么不一样的?”
临渊接过一片,凑到唇边轻轻吹响了几声,这才看向儿子,笑着答道,“音色不一样。你听这个。”
临渊吹响了一片树叶,然后又拿起另一种树的叶子吹响,“是不是不一样?”
君临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其中一种,“这个更清脆一些。”
“嗯,但是我想要不那么清脆的。最好音色能相对厚重一点的。所以只能一样一样的试。”临渊说道。
君临想了想,就问道,“趁娘亲睡着的时候吗?”他眨巴着眼睛看着父亲,“爹爹是要给娘亲准备什么惊喜呢?”
临渊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你看出来啦?”
“对呀。”君临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毕竟爹爹只有对和娘亲有关的事情,最最最耐心。”
“对你也很耐心啊。”临渊说。
君临想了想,嘿嘿笑了笑,“对我只是最最耐心,对娘亲是最最最耐心……”
临渊抿唇片刻,就弯起唇角轻轻笑了起来,“儿子,你不要告诉她,我想给她准备个惊喜的事情。”
君临乖乖地点了点头,“好,我保密。”
临渊就将儿子搂到怀里来,“明天啊,是个重要的日子。”
君临一愣,“重要的日子?”他仔细想了想,不是娘亲的生辰,娘亲是七月初七的生辰。
也不是爹爹的生辰,爹爹是六月初六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