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医官马上就迎了上来,“陛下!”
“带带路。”南宫瑾艰涩地吐出简短的音节。
军医官只能扶着他,从营房里出去。
一路上有士兵见到他,都纷纷行礼,但南宫瑾却像是看不到一般,行尸走肉似的随着军医官走。
直到终于走到了一所白色的营帐前头,这是整个镇北军营里,唯一的一顶白色的营帐,营帐上还飘着陈字的旗帜。
只是旗帜也是白色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南宫瑾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
最先看到的,就是营帐正中一张孤零零的行军床,上头躺着的人,已经被蒙上了白布。
在这画面撞进眼里的一刹那,南宫瑾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瞬,呼吸也凝滞了。
眼睛里仿佛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满目的白。
他的手指屈屈伸伸,握成拳,又松开
像是试图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又仿佛什么都抓不住,只剩虚无。
君卿若从旁边走了过来,直到这时,南宫瑾才看到了她。
“卿若”他的目光茫然空洞,声音很哑。
“嗯。”君卿若应了一声,目光淡淡看着他,“好久不见。如果可以,我希望并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下碰面。”
南宫瑾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君卿若看着他,她面容依旧是很淡的,目光却是深沉,“南宫,我说过的吧,你会后悔。”
南宫瑾没说话,僵硬地点了点头。
君卿若就只说过一次而已,和他提栀子的事情。因为她那时候的确没有立场说太多,所以就只说过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