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这般喜滋滋的模样,阿九这做娘亲的,也不介意让女儿更喜滋滋一点儿,“是啊,如果当初你没把人家四成修为拉下水的话,他真的顺利晋级帝级修为的话,只他一人就能压制我。”
阿九一边说,一边轻轻点点女儿的额头,“你看你,坏事儿了吧?”
“惭愧惭愧……”嘴里说着的是惭愧,脸上写着的全是骄傲。
只是,虽然母亲并未明说,君卿若也不傻。
能够听得出来母亲那些不言而喻的意思,目前,想要将母亲从通灵塔里救出去的希望,不大。
君卿若的能力还不够,临哥也尚未从六年前的折损中完全恢复。
敌人又高深莫测太强大,三个帝级,还有两个尊级五阶大圆满。
君卿若能够看得出来,母亲看上去古灵精怪,甚至有时候还感觉有些皮。
但其实,情商很高。
有些很难过很悲观的事实,说出来太伤感。
所以阿九都没明说,却是在其他的话语里,字里行间里,隐隐约约地就带出来了这个意思。
现在,还救不了她。
并且听得出来,阿九也并不希望君卿若现在就尝试救她。
君卿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看着母亲,目光不由自主变得有些难过,“娘……”
“我没事的。”阿九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真的没事的,我二十多年都等过来了,也就不介意再多等些日子,能看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可是……”君卿若看着母亲手上脚上脖颈上的镣环,目光疼痛不忍。
“这个其实不疼。你看,我其实是最不能忍疼的,对吧。”阿九朝着她的手心抬了抬下巴。
君卿若想到她先前被魂剑弄得眉眼挤作一团的样子,勉强算是信了她这个说法。
“比起迫切的获得自由,我更怕看到你和青阳有危险。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我可以再等,没有关系。”
这大概就是丈母娘和老丈人的不同了,丈母娘看女婿自然是越看越欢喜的。
老丈人么……看女婿那就跟看仇人似的。
其实娘俩又聊跑题了,但君卿若不在乎,她觉得虽然从来没有任何对母亲的记忆,但是却仿佛和她有着说不完的话。
好像永远这么聊下去都不会腻。
这塔里没什么良好的生活条件,君卿若也不在意,就在地上躺下了,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给她亮着手中那柄没什么花俏的剑,“娘,您看出什么门道了没有?这是什么剑?什么道?”
“剑么,自然是魂剑。只不过是分出来的一部分,倒也一眼看不出来是什么道,得试试。”阿九垂眸眯起眼看着女儿手中的长剑。
“怎么试?”君卿若这话才刚问出,就见母亲的手直接握上了剑刃!
她心头一惊,“娘!”
阿九的动作极快,握住剑刃就用力一拉!
如若是普通人做出这个动作,那掌心里的伤口想必深可见骨不能看了。
但阿九只是灵体。
尽管这样,都有着肉眼可见的一团淡青色的烟雾从她掌心里散出来。
阿九倏然收手,眉眼挤做一团,“嘶!哎哟哎哟!冲动了……失策失策!”
君卿若赶紧抓住她的手细看,毕竟是灵体,倒是没有什么伤口,只是手掌部分看上去都有些透明了,可见这剑连灵体都能伤到。
看着母亲挤作一团的眉眼,君卿若也是无奈了,摊上这么个古灵精怪的母亲……
“疼吗?”君卿若关切问道。
“疼。”阿九点点头,嘴角耷拉着,“只不过……你光担心我啊?宝贝我和你说啊,这剑,是你郎君的魂。这剑要是不伤我,我的火也不会反伤这剑,但……他这魂剑也太不讲道理了。我是鼎,我的火是青莲业火。”
君卿若嘴微张,惊呆了。
临哥好无辜,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