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若原本还迷迷瞪瞪的,听到这一声称呼,想到昨晚的情况,她浑身一震。
她算是怕了这称呼了。
嘴角耷拉着,瘪着嘴看着他。
临渊一瞧着她这可怜巴巴的表情,就受不住了,赶紧放下茶盏走了上来,将她拥怀里来哄着,“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别这副眼神,我瞧着心疼。”
“你再欺负我,你以后就跪着走路……”君卿若瘪嘴说着。
临渊一愣,无奈笑了起来,“那我得开始练练怎么跪着走路了。”
轮到君卿若愣了。
男人的唇贴到她的耳边,低笑着说道,“在某些事情上,不欺负你是不可能的,我忍不住的。”
君卿若耳根子一阵发烫,心里想着再也不要理这个流氓了!
但临渊此刻低声问道,“饿了吗?我让人把早膳端房里来了,我抱你过去吃?”
君卿若又觉得这流氓好温柔好喜欢……
于是就点点头,“洗漱……”
“我帮你。”临渊低声答道,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临渊抱她出去外间,让她在软榻上坐着,刷牙漱口的器具递到她手边,擦脸的帕子拧得半干,给她细细擦脸。
简直恨不得把她惯上天。
君卿若张嘴喝下他送到嘴边来的粥,含糊不清地问了句,“球球和咏杰呢?吃过了吗?”
“吃过了,前头吵得很,我让许玉堂和兰卓他们带着俩孩子在后头玩儿呢,有影灵看着的。”临渊答道,然后目光朝着前头的窗口扫了一眼。
君卿若听了这话,就抿了抿唇角。
“谁来了?”
“都来了。”临渊说得笼统,君卿若心说他也不认人,所以吃过早膳之后,去了前头客堂,才得知还真是都来了。
丹鼎堡麾下的各大世家,烛龙宫的人,还有各路不知名的炼药师,都来了。
将飞云楼附近的茶肆酒楼全攻占了。
君卿若屈起两根手指轻轻抵了抵额头,“这都干嘛呀?朝圣啊?”
事情倒也的确如同君卿若所预料的那般,那些还想着等她回飞云楼了赶紧向她效忠的人们。
根本就没机会了。
一抵达飞云楼,就发现原本还人声鼎沸的飞云楼,眼下格外清净。
“这么清净?”君卿若扬眉问道。
掌柜的毕恭毕敬就差没跪下了,腰弯得如同煮熟的虾米似的,恭谨说道,“大人,之前实在是怠慢了,还好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前丹鼎堡的人来过了,清空了飞云楼,现在飞云楼只为几位大人们服务。”
君卿若心说,苍涯倒的确是很上道啊。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苍涯是个沉稳的性子,丹鼎堡又超然,可不像是会做这种恭维事情的。
她思索一番,就想到苍涯向来对仲琪唯命是从,这大概是有仲琪的意思在里头吧。
“行吧,清净点也挺好,劳驾你让人准备晚膳,还有我这些新招的随从们,给他们几个好房间安置了。”
“遵命!大人尽管放心!”
掌柜赶紧应了。
天色也不早了,这种包场的感觉还是挺愉悦的,一行人舒舒服服地吃了顿美味的晚餐。
君卿若上楼给俩孩子洗澡,这事儿她可不用手下们来伺候。世道险恶,人心叵测,俩孩子都粉雕玉琢玉雪可爱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人有变态心思的。
所以给孩子洗澡的事儿,不是她打从心里信任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从皇都出来这一路上,不是临渊做这事儿,就是她做这事儿。
给孩子们洗好澡,她就将他们抱上了床,给他们讲睡前故事,今晚讲的是彼得潘的故事。
不敢讲西游记的故事了,俩孩子听西游记的故事会越听越兴奋。
讲了半个小时的故事,俩孩子就睡着了,她抚了他们安神的穴。
临渊就给屋子里布下了一个结界,让孩子们好眠。
唤出影灵守护俩孩子。
然后,还不等君卿若反应过来,她就身子一轻,被男人一把就抱了起来。
君卿若喉咙里压着一声短促的惊呼,惶惶看着他。
就看到男人温柔的眉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狼一般的光。
“少爷,我想我等不及回去算总账了,咱们先把今天的账算一算吧?”
君卿若深深觉得,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但自己胆子也太大了点儿,不仅摸了,还不停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