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小朋友眉梢一扬,那神态与他爹如出一辙,说得特别理直气壮义正辞严,“宝宝要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娘亲你就是垃圾桶了,怎么能说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呢?爹爹说得没错,娘亲果然变笨了。”
君临嘻嘻嘻地笑了起来,“嫁给爹爹之后,就变笨了。”
君卿若闻言张牙舞爪上去咯吱小崽子,“小崽子现在有你爹撑腰你是要反了天了!”
小结巴又向着哥哥又向着娘亲,都不知道该帮谁,赶紧忙不迭地从马车的小柜子里往外倒腾零食,“娘亲,吃糖吧,可好吃了。”
临渊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闹腾,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只要能守住这一幕,守住他们此刻脸上的笑,就够了。
心中这般想着,都暖得从头到脚。
停顿了片刻之后,瞧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咯吱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睫毛上沾着水光的模样。
临渊长臂一勾,将女人的腰揽住,有他的铁臂钳制,君卿若就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似的,原地扑腾着……
“你撒开我!”君卿若继续扑腾。
临渊不撒手,一手圈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就接了咏杰手里的零食塞她嘴里了。
君卿若嚼了嚼,味道不错,就老实了。
也不动了,窝他怀里,满脸享受地吃着他送到嘴边来的零食。
临渊忍不住笑了,低低的笑声透着无上的愉悦,“怎么就这么乖呢,这么好打发……”
“那得看是对谁。对你我当然是没脾气的。”她哼哼着咕哝了一句,看着临渊送到嘴边的零食,她张口咬了,细白的牙在他指尖上轻轻啃了啃,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指尖。
就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如同被挠了腰间痒痒肉似的,顿时紧绷了一下。
君卿若唇角一勾,眼神里压住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
她心想,哼,小样儿!跟本少爷斗,撩不死你,啧!
殊不知,此刻国师大人心中那本算总账的小账本里,又重重记上了色彩浓重的一笔!
虽说飞云镇府衙这一通,管事终究是未曾表明君卿若的身份。
但经此一事,她也算是彻底出名了。
毕竟丹鼎堡与青霜殿和烛龙宫不同,丹鼎堡因为是炼药师的宗门,相对来说更加超然。
实力强者不见得能让他们刮目相看,只有炼药厉害的,他们才会看得上眼。
更何况,临渊当时的气场,实力基本也已经是有目共睹的。
只短短一天,各城镇里前来参加丹会的人们都知道,飞云城的飞云楼里,住了两个大人物。
一个眉清目秀的秀致少年,是个能对丹鼎堡主都直呼其名,能让丹鼎堡管事都卑躬屈膝的角色。
一个眉眼温柔气势却狂暴吓人的英俊男人,是个让人哪怕靠近都会觉得被气势压制呼吸不畅的强者。
这消息一传开,在这丹会即将开幕的前两日,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无数人猜测着这俏少爷和俊随从的身份,更有不少当时在飞云楼矜持着未曾向俏少爷表忠的人们,悔不当初!
飞云楼里不少人打定心思等他们一回来,就赶紧效忠。
与此同时,君卿若拖家带口的在飞云镇里和老佑他们会合了,在一间茶馆里吃茶。
许玉堂这机灵小子,绘声绘色地向老佑他们讲先前在府衙报名时的情况。
几个随从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只觉得后悔不迭,刚才就应该跟着少爷一同前去的,也就不会错过这么一出好戏。
“天爷,那兰家少主真的这么吃瘪?那丹鼎堡管事都这么客气?”老佑讷讷问道。
许玉堂说道,“哪里只是客气!简直是卑微!就差没给咱们少爷跪下了!”
君卿若能察觉到,新招募来的这些随从,眼下个个看着她,都像是看到什么本命偶像一样,眼睛里闪着狂热崇拜的光。
“干什么干什么?都这么看着我还让不让我好好喝茶了?”
君卿若捻着茶杯笑,眉梢挑着倨傲的弧度,“现在知道跟着本少爷有多威风了吧?只要你们老实,谁也动不了你们。只不过,你们这眼神都收着点儿,当心临哥抽你们……”
临渊坐在一旁喝茶不语,听到这话,淡淡扫了一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