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球球乐得咯咯直笑,咏杰抿着小嘴,那清冷的眼眸里也都是笑意。
然后兰卓就听到身后的嬉笑声中,传来少爷漫不经心的一句,“兰家,是谁要欺负你呢?”
兰卓浑身一震,转眸怔怔看向她,“少爷……”
“兰煜?”君卿若吐出兰家宗家家主的名字,听起来那么轻蔑,就像是压根没将之放在眼里。
兰卓赶紧摇了摇头,“家主哪里顾得了我这种小人物,我生父是家主的堂弟……是分家的人。”
君卿若思索片刻,这种大家族的宗家分家极为严苛,就像她君家一样。
所谓的堂弟,都不知道隔了多老远的关系。
就比如君燚的父亲,与君青阳,都已经能算得上很远的远房了。
“行吧。”君卿若点了点头,“他们要让你做什么?否则也不会非要对付你一个分家的庶女吧?”
兰卓讶异她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事情的情况,于是就赶紧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君卿若摸了摸下巴,“强买强卖啊。啧,这次负责报名的,是兰家的谁?”
“是少主兰汛。”兰卓一五一十说道。
“兰汛么……”君卿若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察觉到兰卓的紧张,君卿若挑眉道,“不用担心,等会你就站我旁边,他们抢不走你。”
兰卓陡然就松了一口气。
她听出来了,就先前少爷说到青霜殿时都那么居高临下不看在眼里的态度,这位少爷,绝对不是众人眼中的败家子那么简单。
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人!
而眼下这有真本事的少爷,正窝在俊随从的怀里,慵懒的眯着眼,仿佛随时能睡过去。
就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
许玉堂心中有些忐忑,刚想把一大包全呈上给他,只以为他是不喜别人向少爷献宝。
但临渊却没接,只凝眸看着君卿若,不理她渴求的目光,不容置喙地说道,“不许贪食零嘴,好好吃饭。”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铿锵。
君卿若正馋着,听了这话眉头攒成一把。
老佑和许玉堂他们都以为少爷是要发落这俊随从了,却不料少爷皱眉归皱眉,却是并未发怒。
反倒是语气柔顺,声音听起来更是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撒娇意味,“好嘛,我乖乖吃饭就是了,就让我试一口,试一口嘛。小许也说了,有的是要趁热吃的。”
“吃完饭再去趁热买也无妨。好好吃饭。”临渊瞧着她这些日子磋磨得越发尖了的下巴,还有那风一吹能刮走的清瘦身板。
就怕她不好好吃饭,饭菜都喂到嘴边,哪里能纵着她贪吃零嘴不吃饭?
君卿若可怜巴巴地看看他,又看看那一大包零食,轻叹一口,摆手道,“拿远点拿远点儿!别来现本少的眼!馋着呢!”
许玉堂赶紧老实将东西收了起来,就见那沉默寡言的英俊男人看向他,低声说道,“往后吃饭前吃饭时,不许给少爷零食,记住了?”
许玉堂忙不迭地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各自心中都纷纷腹议道,老天爷,这是要把少爷宠进骨子里了吧。这事无巨细吩咐着……
也难怪这俊随从是少爷心爱的宝贝儿!
饭后,君卿若这才如愿以偿地拿到些许零食,还去抢了儿子一口糖人。
这才准备前去报名丹会炼比。
报名的位置倒不在飞云城,而在城郊的飞云镇,因为飞云镇离丹鼎堡的栖云岭更近些,几乎就在栖云岭脚下了。
距离飞云城倒也不算远,雇了辆马车给新募的随从们,君卿若带着老公孩子乘着的是从皇都出来时乘坐的那辆宽敞舒适的马车。
并且因为兰卓一个姑娘,和几个男人挤一辆马车不大合适,就让兰卓到这架宽敞舒适的马车里来了。
搞得这姑娘比和几个男人挤一辆马车还要更紧张。
君卿若斜倚在软垫上,身子靠着临渊的胸膛,咔嚓咔嚓嚼着炸糖饺。
将零食三不五时喂到临渊和孩子们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