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体质还没好,稍稍用力些,就淤得厉害,所以临渊动作虽是有着按捺不住的狂热,却也还算有着几分隐忍的克制。
如若不是这原因的话,君卿若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好几次她差点被弄得哭出来。
心爱的女人在身下,一双水光潋滟,带着楚楚可怜的眼神,真是……会莫名激发出男人心底里一些粗暴的念头。
恨不得把她拆开了嚼碎了吞吃入腹。
于是……
原本卿若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照顾临渊的,到头来就只让他喝了两副汤药,喝了碗芝麻糊。
结果,反倒是她自己,被折腾得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了。
临渊倒是觉得,“没关系,若若比什么汤药和糊糊,好吃一百万倍。”
最后,她依旧成了被照顾的那个,哼哼唧唧地窝在临渊的怀里,像只被抽了筋儿的鲤鱼,不动弹了。
本就是个惫懒的性子,辛苦事儿都不愿做的,眼下被折腾成这样,那更是窝在夫君的怀里,睡得昏天黑的不想醒来了。
只偷得一日闲而已。
翌日,原本无人打扰的国师府,有了意想不到的访客。
“谁?”临渊眯着眼睛看向影灵。
“烛龙宫主姬无伤,以及他的伴侣慕越。”影灵一五一十说道,“请见夫人。”
临渊眉头略略皱了皱,朝着里间看了一眼,若若昨晚被他折腾得狠了,到现在还没起来呢。
“叫他们等着。”临渊毫不犹豫地说了句,就听到里间传来妻子软软的声音,“夫君……”
临渊倏然就站起身来,风一般掠进去了。
“若若,醒了?哪儿不舒服?”
“哪哪儿都不舒服。”她瘪嘴说了句,看向他,“都你害的。”
“是,怪我。”临渊点头。
“抱。”君卿若伸出手去,臂上白皙的皮肤,又是斑斑紫紫的痕迹,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姬无伤和慕越来了是吧?”她曲起两根手指揉了揉眉间,“我得去见见,都是为人父母的,得互相体谅心情。”
如若不是临渊错过了娘俩太多,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去埋怨什么,总是想尽办法弥补。
若是他早早与她重逢与她相爱,亲眼目睹了她生球球时的凶险,说不定对儿子,就没那么待见了。
天晋的风俗是三日归宁,于是忙完了婚典,这天两口子很闲适,又无人打扰。
简直如同蜜里调油似的。
“若若……”傍晚时,临渊看着面前摆着一碗‘黑暗物质’,“夫人……”
他声音柔软,听起来竟是多了几分可怜的意味。
君卿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夫君快尝尝!”
临渊是知道她的厨艺与医术完全成反比,医术有多强悍,厨艺就有多可怕……差得可怕。
光是看着这一碗‘黑暗物质’,他几乎都已经脑补出她曾经煮的酸梅汤和绿豆汤可怕的味道了。
“……好。”对上这样一双亮晶晶的充满希冀的眼睛,临渊没法拒绝。
带着英勇就义般的觉悟和姿态,他舀了一勺送到唇边。
嗯?临渊一愣,有甜香味窜进鼻间。
这让他忽然对妻子的厨艺有了些信心。
“芝麻?”临渊扬眸问道。
君卿若点点头,“芝麻糊!很好吃的,你尝尝!”
临渊将勺子含进嘴里,有芝麻浓郁的香味,甜丝丝的在舌尖炸开来。
“如何?”卿若更认真了。
临渊眉眼浅浅弯了起来,“好吃。”
君卿若龇着小白牙笑得是得意洋洋,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厨艺有多可怕。
但她虽然做不好,库存是很多的!
玄魂戒里有她上辈子带来的一些速食产品,比如速食冲泡的芝麻糊啦,泡面啦,火腿肠神马的。被她翻出来了。
虽说这些东西都跟着她跨越了时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但横竖……临哥也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吃不死人的。
如果临渊知道她此刻心里的理想标准是‘吃不死人’的话,肯定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
临渊的目光倏然瞟到了她指尖的红,眉头一皱,就将她的手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