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君卿若脑袋埋在他胸膛,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临渊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堆花生壳桂圆壳桂圆核枣核什么的……
心想,估计是饿不了。
“我就是想你。”君卿若埋在他怀里咕哝着,“凭什么我的夫君打扮得这么好看,得在前头陪别人喝酒吃饭,我都瞧不到。想想就窝火得很,要不是你来了,我怕是要换了这身衣裳偷偷摸去前头看你了。”
临渊的心里暖得不像话,柔得不像话。
伸手就将她牢牢的圈在了怀里,“所以还把她们都放倒了,因为准备溜去前院了?”
卿若面颊飘过一抹红霞,“我没伤她们。我就是……”
“我知道。”临渊低低说了一句,“你就是想我了。”
说完,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寻到了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滋味儿太甜美,几乎每次吻她,临渊都会把持不住,却只能败下阵来,因为要不就是她身子不适,要不……就还不够名正言顺。
但今天,所有的条件都完美了。
君卿若被他吻得几乎要缺氧,眼睛里迷蒙着一层旖旎的雾气,小脸红红的,脚都快要站不稳了,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药。
临渊眸子眯着,一双眼里都是按捺不住的欲望。
他啪地打了一个响指。
就见一团黑焰窜了进来,影灵甚至没凝聚成形,直接以一团黑焰的形态,把被君卿若放倒在椅子上昏睡的喜娘丫鬟们卷出去了。
临渊随手布下一个结界,牢牢地将寝殿罩在其中。
君卿若扬眸看向他,“临渊……”
尾音拖长了几分,听起来软软糯糯,似是有着撒娇的意味。
下一秒,她眸子一怔,身子已经一轻,被他直接抱了起来,她搂住他的脖子。
眯眼笑了起来,靠近他的脖颈,然后,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淬着浅浅的鼻音,像是更多了几分蛊惑和妖异的意味,问道,“夫君,前院的宾客不管了么?”
男人琥珀色的眼眸里,更多了几分狼一般的目光。
声音似是都粗哑了些,“你叫我什么?”
君卿若将嘴唇贴近他的耳,虚着音又叫了一声,“夫……君……”
温热柔软的气息拂在耳畔,虚虚的音节仿佛痒进了心里。
男人的胸膛似是激烈起伏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喘,他猛然俯首。
在君卿若的面前停下。
两人额头对额头,眼睛对眼的凝视着,以最近的距离。
近到卿若几乎能看到他目光里的隐忍,以及长睫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声音愈发哑了,他说,“若若,我忍不了了。”
他的眼睛已经被欲染得发红,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两条柔软的手臂绕上了他的颈项。
两片柔软的唇主动凑了上来,在他的唇上缓缓一碰。
就那么蜻蜓点水的一碰,便如同点着了火一般。
遑论那带着丝丝甜蜜的柔软舌尖,在他唇上经过。
她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带着低笑的声音,清甜柔软,“我也没……让你忍什么啊。”
临渊粗重的呼吸,仿佛有着灼热的温度,来势汹汹。
柔软的床褥,深深地陷了下去,红色流苏的帐绳被无形的气刃,无声地切断了。
厚重的喜帐落了下来。
有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女人软糯的声音,细碎的一句咕哝,“轻点儿,别撕破了……”
男人的声音淬着深深浅浅的哑,“是你让我不用忍的。”
布帛碎裂的声音愈发密集,做工细致精良的完美嫁衣,已经成了救不回来的一团碎布。
浑身如同起了火一般,连带着灵魂仿佛都被这团火给烧得酥软无比。
君卿若的眼睛里迷蒙着一层妖娆的水光,亮得惊人。
临渊的唇在她每一寸皮肤上游走,每经过一处,仿佛就要在那里点起一团火,引得女人娇柔的身体一阵战栗。
神智、感觉,一切仿佛都被他紧紧抓在了手里,一起一落都不再受自己控制。
依稀,卿若陡然想到了六年前那个月夜的寒潭。
那个浑身布满咒印的男人,血脉贲张,呼吸灼热。
在进入她的前一刻,覆在她耳边说道,“女人,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