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新娘,队伍开始朝国师府去,最前头的依旧是那头巨狼,临渊抱着球球坐上了巨狼。
巨狼之后就是八抬大轿,再往后则是太子的座辇,麒麟兵组成的迎亲送嫁队在后头缀着。
太子的座辇都在迎亲送嫁的队伍中,这排场不可谓不大。
再之后,就是嫁妆了。
众人终于真正见识到了摄政王府的财力,这嫁妆的规模,绝对不比国师上门提亲时的聘礼规模小。
以至于国师府的库房是绝对堆不下的,加上郡主府的库房,都不够堆。
于是只能堆满了整个郡主府。国师府的库房则是用来摆放今日前来道贺的贵族们送上的贺礼。
谢昭天在国师府门口迎来送往,叶伯参也来帮忙。
国师府素来人不多,冷清得很,总得有人来帮着操持,谢昭天也就主动请缨了。
毕竟,就算今天是大好日子,想要国师大人在门口同宾客虚与委蛇,姑且不论临渊做不做得了这事儿。
就算临渊愿意亲自来迎来送往的,他也是做不到谢昭天那么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热络的。
若是冷着一张脸站在那儿,宾客不得吓死?
迎亲队伍抵达国师府的时候,宾客们已经到齐了。
喜轿直接抬进了府里,在前厅前的庭院停下。
主持礼序的礼官站在前厅门口高声宣道,“吉时到!”
礼官话音刚落,临渊掀开了喜轿的轿帘,一把就将爱人抱出来了。
礼官一愣,但根本就不敢追究国师大人的礼矩问题。赶紧端上了一派喜气洋洋的笑容。
临渊一直将她抱到了前厅里的红烛香案边站定。
君卿若定定看着他的脸,小小声叫了一句,“尊上……”
男人琥珀色的眼眸噙着柔光,垂眸凝视着她。
卿若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打算放我下来?”
已经到行礼的时候了。
临渊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轻轻的喟叹,低沉磁性的声线,声音馥郁,“一辈子都不想放。”
喜轿已经在外头等着了,八抬大轿,抬轿的全是麒麟的士兵,个个都是孔武有力的汉子。
怀风和掠风疾风,都在喜轿旁边候着。
临渊没有亲人到场,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也就只有他们三个算是临渊的亲属了。
外头是人声鼎沸,皇帝大婚的时候,都没这么热闹,显然,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王府里新娘子出来呢。
只不过很快,原本人声鼎沸的场面,就倏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画面。
修长挺拔的男人,有着英俊无双的面容,他怀里抱着的女人,哪怕脸上有着金丝面帘,影影绰绰从金丝间露出的面容,也不难看出,眉眼如画。
迎亲来的路上,虽说国师大人并没有表情森然,甚至眉眼间还能看得出隐约的喜色。
但眼下,却是完全不同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温度。
他笑着,笑得那么好看,眉眼有着柔和的弧度,唇角的弧度更是柔软得不像话。
他谁也没看,只凝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一瞬不瞬,丝毫不挪开目光。
粉雕玉琢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男孩儿有着和他神似的面容,此刻也是喜笑颜开,在一旁高高兴兴地捧着女人嫁衣的长长裙摆。
谁也没有多去考虑什么新郎官亲自抱新娘是不是不合礼矩。
画面太美,让人除了欣赏除了惊艳之外,根本生不出别的情绪来。
咏杰也已经到了,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太子的礼服,杏黄色的礼服套在他小小的身子上。
他站在一旁,难得的,素来性格稳的孩子,此刻竟是有些按捺不住。
他手指用力地在身前绞着。
球球最先看到了他,高兴道,“小弟快来和我一起!”
咏杰眼睛一亮,如蒙大赦般,此刻根本也顾不了自己身为太子,在百姓面前的形象什么的了。
匆匆地就跑了上去,喜滋滋地和咏杰一起为君卿若托着嫁衣裙摆。
一身泛金的杏黄色,与他们身上的红,倒也相得益彰,倒也显得颇为喜气了。
“恭……恭喜临渊先生!”咏杰眼睛闪亮地说了一句,然后声音就糯糯的,绵绵软软地小声对卿若说了句,“娘亲大喜……”
“乖,回头让临渊先生给你包个大喜包。”卿若笑眯眯地低声说了句。
一旁的人们都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