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怀风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难得的,觉得临渊看他时的眼神,好像没那么嫌弃了。
就连早膳席间,他细致的将齐家的情形说给君卿若听时。
临渊好像也没对他的碎嘴有什么嫌弃的样子。
搞得怀风总觉得……不对劲!有古怪!
早膳结束之后他就神秘兮兮地拉了临渊,低声道,“哎你怎么回事?你不太正常啊!你怎么忽然对我换了一副嘴脸啊?出什么事儿了?”
怀风快速地念出这一长串。
临渊想到若若说的,愿意念叨你是因为关心你。
于是尽管现在他已经觉得不耐,却依旧很好的忍住了,“若若说,愿意念叨是因为关心。所以我忍你了。”
怀风一愣,片刻后,他哈哈笑了起来,啪啪地拍着临渊的后背念道,“哇,可以啊!临渊你什么好运啊!找了这么个落落大方明理懂事的媳妇儿。都说缺什么补什么,你媳妇儿大概是把你缺的那些心眼给补上了吧?哈哈哈哈!”
临渊觉得这人应该就是欠的,以后还是不要忍为妙,何必为难自己呢。
于是他凝眸,吐出一个字来,“滚!”
君卿若终究是没去街市口看上一眼,齐玉恒是个什么惨状,齐家是个什么惨状,齐落雁又落得个什么下场。
她既然知道了,知道了就行了。
何必去看那些让人不快的人,来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好吧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卿若知道自己没那么高尚。没去看的主要原因,是她真的忙得很,要忙着给父王和咏杰配置解药。
虽说眼下有古笛的血做药引,能够将毒发压制得很好了,但还是得配置出解药才能一劳永逸的治本。
有更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情当前,自然没有时间浪费在看热闹上。
于是早膳过后,君卿若有临渊的灵力保驾护航,无畏寒毒发作。
她就拖家带口的去王府了。
然后就见男人在她面前弯下身来,伸手捂热了她的脚,然后将用灵力暖了的袜子给她套上。
“我上辈子大概是承了你天大的恩情,今生才在你手里栽得这么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临渊给她套上鞋袜,低低说了一句。
君卿若听着,眼睛更弯了,“那我上辈子……应该是救了不少人,做了不少善事,才修得今生能遇见你。”
想想的确也是,她上辈子还真是救了不少人。
她说的情话总是能很轻易就抚平临渊所有的情绪,只剩柔软。
他无奈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说道,“你啊,只要一说好听的话,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了这话,君卿若嘴里哼哼唧唧出一个曲调来。
临渊眸光一凝,想到此刻自己弯身在她面前的姿势,就想到她曾经唱过那调皮的调子。
临渊问道,“怎么?又要唱我一生戎马刀上飘,见到英雄弯下小蛮腰了?”
君卿若闻言,目光里笑意更浓了,却没唱那大笑江湖的俏皮曲调。
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就凑到了他的耳边,低低唱出缱绻的曲调来。
临渊听着,英气的眉眼里不由得露出怔忪,旋即温柔满溢。
女人的声音带着睡醒时淬着些许微哑的软糯,裹挟着她暖暖的呼吸,撞进耳朵里时,仿佛能痒到心里。
然后她低吟浅唱的词句,又将他的心痒难耐缓缓熨帖。
她唱,“如果全世界都对你恶语相加,我就对你说上一世情话。”
临渊凝眸看她,“我喜欢这首调子。”
君卿若嘻嘻一笑,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又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喜欢吧?喜欢赶紧娶我呀,我们成婚的那天,我再唱给你听。”
临渊的心一瞬间就很服帖了,人就是这样的,你知道你所期待的事情,你在乎的人也和你一样期待。
你那些难耐的毛躁,仿佛就能平息下来,然后原本的期待,就会变得更加期待了。
于是尊上心情就很好了,得心应手地照顾卿若洗漱,给她端来了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