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风捋了一下话语里的内容,略略哆嗦了一下。
临渊这媳妇儿……是个人物啊!惹不起惹不起!
怀风连碎嘴的本性都收敛了,小心问了句,“听说你媳妇……是个医者来着。”
“是啊,所以她总是有很多新鲜的点子。”临渊唇角挑了挑,似是说到了心爱的女人,总让他心头愉悦。
怀风腹诽,的确……很新鲜。只是她这新鲜的点子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你用这一脸骄傲的表情说出来,真的合适么?
怀风忍住了自己心中所想,说道,“她身体不好你得照顾着,哪里有时间分心做别的。还是我去吧。”
怀风思索片刻,“我带上小笛子一起,她蛇毒性寒,她咬过的人会备受寒毒摧磨,正好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这些人也尝尝你媳妇儿寒毒发作时滋味儿。”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不过就在此时,风灵来了,在一旁显形,却是有些欲言又止。
“怎的?是王府有什么事情?”临渊见他不说话,就问道。
风灵只能语带为难,却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古笛恐怕暂时没法回来了,她在王府受了伤。”
“受伤?”
“是的,君少爷不知轻重,放了古笛大半碗血……”风灵答道。
“……”临渊没说话。
怀风惊呆了,“小笛子为什么不叫停啊?任由人放那么多血?”
风灵就更加为难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怀风大人,属下认为,古笛应该就是想借此留在王府。”
怀风没反应过来,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何?”
临渊在一旁淡声说道,“还能是为何?当然是因为烦你,宁愿因失血留在王府,也不愿来我府里再听你念叨。”
“爹爹!”一看到临渊出来,球球就扑了上去,急问道,“娘亲……娘亲她怎么样了?”
“安稳睡着呢,已经好很多了。别担心。”临渊蹲在儿子面前,将他小小的身子揽住,亲亲他的小脸。
他知道,这两天他不在,球球只是个孩子,眼睁睁看着母亲虚弱下去,这种深刻的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孩子的心灵。
君临小小声试探的问了一句,“爹爹,宝宝能……能进去看看娘亲么?会不会打扰到她歇息?”
“不会,她累坏了,睡得很沉。去吧,你在她旁边她会心安的。”临渊的手掌在孩子的脑袋上抚摸着。
球球这才赶紧冲向了寝殿,分明是急匆匆的姿态,却在到了门前的时候,陡然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轻轻推门进去了。
看着儿子进去了,临渊这才转头看向了怀风,“你先前在城门耽搁着,是碰上掠风了吧?”
怀风一笑,连连点头,“是啊,我还绕去另个城门看了疾风,我们家这两个小子跟在你身边,倒是愈发有样子了嘛。”
怀风所在的家族,是白帝族的一系支脉,掠风和疾风也出自这个家族,只不过怀风在家族里身份很高。
哪怕掠风和疾风是从小就跟在怀风身边一起长大,也得恭谨叫上怀风一声少爷。
怀风先前在城门外待了一会儿,从掠风口中得知了更多具体的情况。
此刻他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朝寝殿抬了抬下巴,“人怎么样了?”
怀风才刚到国师府,都没来得及见临渊媳妇儿一面。
“她身体不好,这两天熬坏了。”临渊说着,就睨了怀风一眼,“要不是你在鹿港城,我就不会去。我留在皇都,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这锅……
怀风一愣,倒也不恼,嘿嘿笑了笑算是甘愿背锅了。
并且难得看到挚友会对一个女人这般牵肠挂肚方寸大失。
“玉生莲结子了,我带了两粒过来,要么你给她用上?”怀风问道。
怀风的家族是白帝族的一系支脉,族中有几株珍贵的玉生莲,玉生莲的莲子是大补,但玉生莲鲜少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