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重重一哼!
君卿若也顿时僵硬无措,赶紧松开了临渊的衣襟,老老实实垂头站着。
尊上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已经很快镇定了,那一张俊脸上,瞧不出半分先前的僵硬无措。
只余淡然自若,就像刚才被撞见的只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衣领,然后手就极其自然地圈在了卿若的肩头。
目不斜视,不偏不移地对上了摄政王的目光。
君青阳半蹲着,左边是君临,右边是聂咏杰。
此刻,君青阳的手覆在他们眼睛上,想必是因为先前临渊和君卿若那非礼勿视的举止。
但俩孩子都捂着嘴偷着笑,想必先前是已经瞧见了。
“咳咳!”君卿若轻咳一声,面上堆出了笑容,“父王,您……怎么来了?”
摄政王的脸上也堆起了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呀,我怎么来了?废话!我当然是担心你身体特意过来看你!结果自讨没趣来了!”
果不其然,毫无意外,炸了啊。
君卿若脖子一缩,摸了摸鼻子,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似的。
“父王别生气嘛,临哥马上要出远门,我这不是舍不得么……”
“你还没嫁呢!”摄政王炸出了连环炮。
“就快了嘛。”君卿若龇了龇牙,“嗯……情投意合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妻,您别那么讲究。”
“混账!理说贵族女子哪怕是未婚夫妻,成婚前都不应该见面的!你倒好!”
摄政王……嗯,祭出了王炸。
卿若也是虱子多了不痒,破罐子破摔,嘻嘻一笑就说道,“儿子都有了,还来那些虚的,再说了我就一乡野郎中,算不上什么贵族女子,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她一边轻扯临渊的衣角试图让他解围,就算他在父王面前不能解围,能主动背锅也是好的呀!
然而,尊上却是朝摄政王微微一颌首,语气谦然温和,“事出紧急,我须得马上前往鹿港城,岳父大人,若若就拜托您多照顾了。告辞!”
比起国师大人的怨念,君卿若倒是挺淡定的。
知道从北冥找来的并不是需要头疼的敌人,她整个人就相当平和。
并且还隐隐有些雀跃。
翌日一起床就开始为尊上收拾行装。
“不用急着赶路,急行军太辛苦,反正皇都里也没什么事儿,尊上不用担心。”
君卿若一边说,一边思前想后的将一包自己喜爱的零食,好好的放进了马车里的小柜子里。
临渊双手环胸站在马车边,看着她上上下下的忙碌着。
尊上的眉头轻拧,目光中依旧难掩不悦。
“太远了,不想去。”
虽说都已经点头答应去一趟了,但是想到路途遥远,他还是烦得很。
可以说是很任性了。尊上在人前傲慢孤高,目下无尘。
也只有君卿若有幸能看到尊上这般任性的一面。
“……”卿若笑而不语,又将一个小茶罐放进了马车里的柜子中,然后才自顾自继续道,“这是上次你说好喝的茶叶。”
临渊伸手捉住了她的手,灵力就缓缓晕开来了,“我去了你怎么办?你身体不适,又不能跟我一起去,我没在你身边,你若是又发作了,怎么办?”
“哪儿那么容易发作呢,你啊……”她依偎到他的怀里,“你是我的解药啊,有你的灵力温养着,我好得不得了,一点都不难受了,能扛到你回来呢,而且你回来的时候,指不定我已经好了。”
男人不语。
卿若只能继续循循善诱,“昨晚都答应好了的,临门一脚了尊上不能退缩啊。”
“你赶我?”国师大人眉梢轻轻扬了扬,听出她话语里愈发怂恿的意味,“为何?”
被他看出来了么?
卿若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唔,我想吃鹿港城盛产的小鱼干和玉螺干了,临哥你去一趟正好能带点回来。”
“……”临渊不说话,只盯着她。
很显然,对她这随口胡诌,是不信的。
君卿若也知道这话可信度很低,她这么宠他,哪里会是因为嘴馋就让他大老远去鹿港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