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刀子嘴豆腐心

“哼哧!”君卿若擤了擤鼻子,鼻头红红的,因为鼻塞而导致呼吸不太畅快。

从而一双漂亮的眼里,染着水汽,水汪汪的眸子总透出几分泫然欲泣楚楚动人的意味来。

这已是夏至的天,外头的蝉鸣兹拉兹拉的,伴随着流火般的气温。

她却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感冒了。

已经连着几日的无精打采。

都这样了,她这几日还没忘了去给君燚治好了旧伤,给父王调养身体,甚至还去天鸿旅店给自己才收的徒弟江瞎子治疗治疗。

简直堪称劳模!

想到自己几年来在业山上的懒惰,再看看现在的勤劳,君卿若自己都快把自己给感动了。

只不过国师大人并不因为她的勤劳而感到高兴,反倒在听了叶伯参说,若若每月里最痛苦的那阵子之前就会有征兆。

比如,身体不好,容易染上风寒风热什么的。

搞得国师大人是如临大敌,再不许她瞎折腾!只许老老实实卧床休养!

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她这边,无论是儿子,还是她亲爹,或是伯参。

都非常坚定的支持了临渊的决定。

于是君卿若这几天,每天就是休养,接收多方慰问照料,首当其冲的就是国师大人。

一个小风寒而已,把他给吓的,就差衣不解带的照料着了。

“真没那么严重,临哥你相信我。”君卿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漆黑的瞳仁像是被水浸泡的黑宝石一般惹人怜爱。

临渊不为所动,“你别想诓我,叶伯参说你只要卧床烦了就会找理由诓人。”

君卿若哭笑不得,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所以你把赐婚的消息压下来了?是怕上门道贺的人扰了我养病么?”

父王这种疑似精分的画风突变,君卿若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有些习惯了。

上一秒还唏嘘伤感不舍嫁女的老父亲,下一秒就恨不得将临渊剐了似的老丈人。

君卿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是该劝……还是该和父王一起先同仇敌忾一下。

思索一番,她最终决定先和父王一起同仇敌忾一下,省得惹火烧身,反正是临哥自己惹来的锅,叫他自己背去吧!

哈哈哈哈!君卿若心里大笑一番。

面上就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赞同了父王的说法,“就是!也太狡猾了!聂惊河是什么好家伙么?和这种人去要旨意,真是……”

君卿若显然是小看了咱们摄政王那无差别攻击的天赋,这话还没说完呢,君青阳的目光已经幽幽扫了过来。

“合着你这是不舍得让临渊为了这旨意而向聂惊河低头啊?”父王幽幽地问着。

君卿若苦了脸,心中连连说道,是在下输了!父王您赢了!您这没指向性的无差别攻击,看来是要贯彻到底了!

但面上还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刚说了什么?’的茫然表情。

赶紧说道,“父王哪里的话,女儿绝对和您站在同一阵线上,对临渊这种一声不吭就先做了决定的行径深恶痛疾!”

摄政王的目光依旧是幽幽的,语气也是幽幽的,那小眼神往君卿若手中一扫,就幽幽问道,“既是如此,你把那赐婚的圣旨攥那么紧做什么?当个宝似的。怎么?怕我抢了之后拿去找聂惊河抗旨?”

君卿若心里一个咯噔,只觉得自己太疏忽了,居然露出了端倪!

她打了个哈哈,轻咳一声,“毕竟是圣旨嘛。”

“聂惊河在你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一破圣旨你还珍而重之了?”君青阳说话很是一针见血。

此刻竟是完全体现了他老谋深算目光精亮的本质。

君卿若垂头丧气,嘴角耷拉了下来。

“拿来!”君青阳伸出手去。

卿若抿了抿唇,但毕竟骨子里就是个孝女,所以乖乖将圣旨交了出去,问道,“父王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