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话,她只是点了点头而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却迫切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他的答案。
临渊说道,“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我想娶你。”
她呼吸停住了。
他能听到她呼吸一滞,临渊继续说道,“我想给你和球球一个家,不是摄政王府,而是我这里,我身边。我想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身份,给你一切的好。”
君卿若倏然抬头看向他,临渊的表情有些停顿,他心里忽然就有些慌乱,莫名的,他竟是有些害怕。
怕从她的嘴里听到拒绝的话语。
于是,君卿若才刚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临渊已经俯首,封缄了她的唇。
堵住了她的声音。
君卿若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像是快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指尖都有些发麻,脚也软绵绵的,如若不是临渊有力的臂膀一直紧箍着她的腰,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站不稳了。
极尽温柔的一个吻,他像是想尝遍她的唇舌,迟迟不愿放开。
不是第一次吻了。
但这一次,两人仿佛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感觉。
没有尴尬,也不是因为冲动。
而是,仿佛身体就希望这么做,卿若轻轻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先前他还没能听到卿若的回答,也怕从她口中听到拒绝的言语。
眼下她这个动作,已经能够回答她的心是如何想的。
临渊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塞满了。
那些茫然若失勃然大怒,在这一瞬间都成了过眼云烟,不存在了。
就在此时,一道稚嫩而惊惧的童声,颤抖着传了过来,一瞬间让临渊和君卿若浑身僵硬。
君临声音颤抖,“师……师父,为……为什么亲我娘?”
她浑身湿淋淋的,就像是水鬼一样,非常狼狈。
但,却晃花了临渊的眼睛。
他定定看着她,没有说话,薄唇紧抿着,一声不吭。就只定定地看着。
琥珀色的眸子,目光灼灼。像是用目光要将她的轮廓刻画出来。
看着她焦急的眼神,紧张的动作,浑身的狼狈,听着她关切的语气。
临渊觉得这一瞬间,心中有什么感情,已经拨开那重重缭绕的云雾,变得一目了然的晴朗。
所以才会那么多的在乎,所以才会一瞬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性,所以才会勃然大怒茫然若失。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她。他想要她。
不是因为她为他生了个儿子,而是因为,她是她,她是君卿若,她是那个会在绝境中对他说无意冒犯的女人。
是那个会在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之后,逃之夭夭的女人。
让他记挂了六年的女人。
真的是因为恨她,才在天晋一等就等了六年么?
不是吧。
临渊看清了自己的心,不是因为恨她才等,而是从刚开始,他就想要对这件事情负责。
就想要对她负责。
她是他临渊的女人!
君卿若看他目光怔怔的样子,不由得更担心了,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别吓我啊,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打雷下雨了?有人来找你麻烦了吗?”
临渊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片刻后,他才低低问了一句,“你,担心我吗?”
“你……”君卿若简直要气笑了,有些无奈,“拜托你看看清楚,我要是不担心,我这跟水鬼似的,跟初见你的时候有的一比了。没事吧?嗯?”
君卿若也看出来了,他状态不对,起码情绪状态,很不对。
她心里一揪一揪的,这男人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见惯了他强大又不可一世的模样,乍见他孤立无援一般,独自坐在门槛上目光茫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