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在男人的眼里有着致命的魅力?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只把君燚当成兄长,但君燚看她时的温柔眼神,不是看一个妹妹而是看一个女人?
临渊的目光越来越冷,然后,哗——!
天空中降下了瓢泼大雨,雨幕将一切都模糊了。
掠风和疾风心急火燎地朝着这边奔过来,“尊上!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尊上的声音如同直接在耳边响起的一般。
简单的一个字,“滚!”
掠风和疾风顿时不敢在贸进一步,他们不敢违背尊上的任何意思。
只能马上退下了,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没过多久,一道纤柔的身影急匆匆地冲进了国师府。
掠风和疾风一时竟没认出来,毕竟,他们从没见过她这般狼狈的样子,浑身都在往下滴水。
头发湿淋淋的,就连睫毛都沾着雨水。
“怎么回事?临渊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君卿若看着掠风和疾风,就急问道一句。
看着两人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君卿若忍不了了,“我去看看。”
她冲进了国师府后院。
这里的雨势比外头更大!简直了,他也不怕水漫自家后院啊?
雨势太大,眼睛都睁不开,雨打在身上都疼!
卿若眯着眼睛艰难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埋头冲了过去。
临渊依旧坐在门槛上,保持着先前一模一样的姿态,看上去竟是有些茫然无助。
这一瞬,他眸子眯了眯。
目光逐渐凝聚在雨幕里,在那滂沱的大雨中,他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跌跌撞撞朝这边冲过来。
咚咚!
心好像跳得更快了。
咚咚咚!跳得更快了。
临渊屏息眯眼,就见那道身影在雨幕中影影绰绰闪烁着。
两个呼吸之间,已经倏然出现在他面前。
“临渊,你没事吧?”她声音焦急又紧张,湿淋淋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她裹挟着浓浓的水汽,站在他的眼前。
君卿若也察觉到天色忽然暗了,并未多想,已经入夏,天气本就多变。她随手就点亮了一旁的烛台。
然后……
轰隆隆的声音在云间翻滚,黑沉沉的云层间,有电光闪烁涌动。
李恪狐疑道,“万里无云的天气呢,怎么忽然就变了?”
听到这话,君卿若心里猛然一个咯噔!
是啊,万里无云的天气呢,再变,也不可能这样毫无征兆的瞬间就电闪雷鸣啊!
她口干舌燥,一下子就有点慌了。
什么……什么情况?
不可能是球球,球球有临渊守着呢,不可能失控成这样。
那么……
是临渊吗?他好端端的,为何唤雷?
君卿若如坐针毡,但还是没法马上丢下虚弱的兄长不管,于是又拿了药给君燚服下,燃了安神的香。
君燚疼极了,很是疲惫,服药之后很快睡去。
君卿若嘱咐了李恪留在这里照料君燚,就马上准备去国师府看看。
“哗——!”
外头的天色终于垮了,大雨如瓢泼一般浇了下来。
雨色遮天蔽地,模糊了视野。
君卿若冲进雨幕中,一瞬间成了落汤鸡,她仰着湿漉漉的小脸瞪着天色,“打雷就算了!还下起雨来了?”
她心里有些慌,如果真的是临渊……
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掠风影灵他们曾经说过的,嗅雷灵,尊上不能贸然动用力量,北冥的麻烦,他曾经身上那些诡秘的咒纹。
君卿若的心里擂鼓一般,什么也顾不了了。
冒着大雨,朝国师府冲了过去。
而另一头,国师府里。
其实不妨把时间往前拨一拨,就在君卿若给君燚的治疗快要到尾声的时候。
临渊在国师府里,陪着两个孩子,他们上午修炼了根基,都很辛苦,午膳之后便开始午睡了。
临渊则是等着君卿若过来。
他已经习惯了她每日午膳之后过来,在他府上小睡一会儿,然后在国师府待一个下午,陪着俩孩子。
她喜欢让孩子们玩,所以临渊都特意将他们的修炼时间定在上午,下午则是让他们能放松一些,反正一日之计在于晨,上午学习的确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