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曾经可怜巴巴问过他,叔叔,你管饭吗?
君卿若眉梢一扬,“我儿子当然和我说话相似。”
“不。”临渊摇头,“儿子说话比你讨喜多了。”
说着他转眸叫人,“掠风。”
叫出这句的时候,临渊顿了一下,薄唇紧抿着,眉目里似是有了几分不自然。
他竟是忽略了,掠风和疾风……是一直在前厅门口候着的。
先前他和君卿若你来我往的互撩,当然也被他们俩看在了眼里。
此刻掠风和疾风几乎成了两块风中凌乱的丰碑似的。
眼神也不敢乱飘,就连眼珠子都僵硬着。
要不是心理素质已经逐渐被磨练得坚韧了。
怕是又会忍不住抽起嗝来。
掠风顿了片刻,才弱弱的应了一声,“属下在。”
临渊低低说道,“让厨房准备膳食。”说着,他转眸看向了君卿若,随口问道,“你不挑食吧?”
就是随口问的,毕竟谁在别人家吃饭也不会太挑的,临渊纯属礼貌,他骨子里刻着的那些素养,君卿若还是知道的。
只是君卿若也有些僵,因为不止是临渊,她先前也忽略了掠风和疾风的存在,谁让这男人这么大个府邸!家仆都没几个,活脱脱就是个无人区似的!
于是此刻听到这话,君卿若目光幽幽看他一眼,故意摇头答道,“不,我很挑剔的。”
看着她略带几分孩子气挑衅的目光,临渊勾勾唇角,仿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低声道,“是吗?说来听听,本尊尽量满足你,从身到心。”
君卿若咬了咬唇,迎着他的目光,言笑晏晏道,“两条腿以下四条腿以上的不吃,膝盖以下脖子以上的部位不吃,内脏全不吃,煎炸不吃,水煮不吃,青菜不吃梗,瓜果不吃皮。”
她麻溜地报出一长串挑剔来,临渊听着,眉梢轻扬。
见她停了,他刚准备说话,君卿若弯唇一笑,眯眼看他,“哦对了,粗粮也不吃,我活得很精细的。”
说完,她仿若耀武扬威地龇牙笑了笑,可恶极了。
临渊抿着唇,片刻后转眸吩咐掠风,“猪蹄薏米汤,油炸茄盒,水煮青菜,其他的菜色让厨房随便来点儿。”
临渊的呼吸有着热热的温度,拂在了君卿若的耳畔,让她觉得耳朵麻麻痒痒的,然后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耳尖子。
她眼睛蓦然睁大了些,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距离。
心里砰砰响,真是见了鬼了,这男人干什么?
大抵也是因为进来撩他有些撩顺手了,看着他时而能被一句话就弄得别别扭扭的样子。
君卿若觉得逗起来其乐无穷,但眼下临渊这神态,这姿态,这语气……
要干嘛?
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她撩他的,他要反撩回来?
君卿若扬眸看着他,临渊也正在垂眸凝着她,四目相对着。
临渊唇角噙着的邪魅浅笑尚未褪去,微眯的眸子里依旧有着蛊惑般的魔力。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她眼睛里笼着一层光,亮得惊人。还有那发红的耳尖子,也分外诱人。
合着……这女人也没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波澜不惊啊。
临渊唇角的弧度扩了扩,盯着她的眼睛追问道,“如何?若若放心,本尊保证让你……宾至如归。”
君卿若只觉得这男人大概是真的崩断弦了忍无可忍了。
想想又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就虚着一双眼看着他,双手环在胸前。
一个是高深莫测的眼神打量着他。
一个是邪魅蛊惑的眼神凝视着她。
气氛一下子好像就变得有些暧昧的黏糊了起来。
君卿若扯唇一笑,眉梢扬了扬,先前眸子里还怔忪的那些无所适从已经消失不见,她轻挑唇角问道,“尊上打算怎么个贴身照顾法?”
“把你叠起来揣兜里如何?”临渊大抵也是有了兴致,不介意陪她周旋一下,甚至……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难度略大啊。”卿若摸了摸下巴,“我这身板叠巴叠巴就废了。”
“我技术很好的。”
临渊看了一眼她单薄的细胳膊细腿儿,不由得眉眼弯了弯,目光又盯着她尚未褪去红色的可爱耳朵尖子。
他倾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