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如针刺般疼痛,赶紧松开了手。
不由得震惊看向君卿若,怒道,“你这个贱人!你竟敢用灵力伤我!”
“你不是有个名门正派青霜殿济世堂的姐姐么?她难道没告诉过你,贸然和一个医者肢体接触是有风险的?”
听了这话,齐嫣然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你少故弄玄虚!”
她心里已经有些发虚。刚才那一下,齐嫣然察觉到,这个江湖郎中的修为绝对在她之上。
若是真的动真格,自己未必能应付。
“故弄玄虚?你记好你今天说的话,下次见面,可别跪着求我。”
君卿若冷冷看向她,她冰冷的声音凝着怒,气势变得和先前的淡定截然不同,“还不走,等我请你?”
“本小姐不会饶了你!”
君卿若的回应倒是相当简单,一个字,“滚!”
说完甚至懒得多看齐嫣然一眼,迅速朝着王府后院过去。
她脚步匆匆抵达自己居处的时候,就看到门廊下已经不知昏睡了多久的燕回。
想都不用想,是她儿子的手笔。
君卿若眉头凝着,将灵力拍在燕回身上,受她灵力牵引,很快就吸出了几根细如毫毛的金针。
燕回瞬间醒了,他初醒有些紧张,手忙脚乱的。
“燕回!是我!”君卿若轻呼一声,燕回才回了神,大喘两口气,“呼……呼!大小姐……唉……”
他表情无奈又自责,“属下实力不济,小公子他……”
“我知道,不怪你,你本来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防备。这孩子……”君卿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没有没有。”燕回赶紧摆手,然后就想到了自己被小公子撂倒之前的对话,“是了!小姐!小公子先前问我皇宫、大学士府、司南伯府和国师府的位置。他……”
君卿若轻叹一口,“我已经知道了,他去了国师府。临渊用一只狗就把这小家伙给收买了。”
此时,君卿若正好结束给父王的调养,一根根拔下父王身上的金针。
然后就莫名觉得仿若有一阵阴风,她脊背直发冷。
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君青阳看着女儿陡然变了面色一个哆嗦的样子,关切问了句,“是不是忙于给我的治疗,你太劳累了身体吃不消了?”
“哪这么容易劳累。”君卿若笑了笑,给父王拉好了被子。
她话音刚落,就听得秦远在外头通报,“王爷,齐三小姐来访。”
齐嫣然来了?君卿若这些天本还想着,究竟谁会先上门来呢,没想到是她。
卿若眉头一拧,只觉得果真是和自己的预感对上了。
“哼!齐家可真是有胆子,本王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还敢上门来!”
君青阳愠怒低道一声。
君卿若就看向他,“我去处理吧,你刚结束今天的治疗,得好好休息,一点风都吹不得,更不能受气。”
这些天下来,君青阳对女儿的本事相当放心了,就点了点头,“好,你不用对她客气!”
君卿若一笑,她压根也没打算多客气。
摄政王府的门厅里。
齐嫣然不耐烦地等着,她脸上凝着愤怒。
国师府那两个该死的奴才,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直接就赶人了,还敢对她动刀子!
这摄政王府的人可见也没多有规矩,就只丢给她一句‘等着’,然后就不见踪影了,连杯茶都不给她!就让她这么干等着!
等了一会儿,齐嫣然都忍不住想发飙了!
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恭谨的,“大人,人在里头等着。”
“嗯,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齐嫣然听到一道平静淡然的女声,她忍不住站起身来,心中怒道,这就是那个南越邪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