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出一口气,又狠狠吸了一大口白娇子,将青雾从鼻孔里喷出两条淡淡的青色长龙,说,“是没辙了…麻痹的,我江枫的命可没那么好拿,我命由我不由天!来,来一个弄死一个,试试看!”
“哈,这才对嘛,”墨芷舞笑着将我的胳膊再次抱进怀里,胸口那练团傲人的柔软不断摩擦着,为我鼓劲儿,“枫哥,你放心,有我和涛哥在呢,谁也碰不了你一根汗毛的,振作起来,你还是你,是我墨芷舞喜欢、欣赏、不畏难局,悍不怕死的江枫!”
我点头,“那是,哥们始终是,要不然,你墨大美女又怎么会看上我呢?对了,芷舞,我一直有个疑问,我究竟该叫你墨警官呢,还是墨上尉?你到底归属警方还是军方啊?我记得开始的时候,你以t市市局重案组成员的身份出现,后来忽然又变成军方的人了,搞得哥们一头雾水…”
“嘻嘻,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墨芷舞是千面娇娃,说不定哪天又跑到市政府上班呢?好了,这个我没办法和你说的。”
我无奈,心想,可能很少有人像我江枫这样,和女朋友都快谈婚论嫁了,却不知道她是干啥的,在哪里工作,归属哪个部门…我的人生,也是真够奇葩的!
又聊了几句,我正准备梳理一下思路,对明天去乾通水处理集团研发中心搞事儿的先后顺序谋划清楚,墨芷舞却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喊了一声,“不对!”看着我,竟然自己没来由一下脸色大变。
就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样,吞不进去咽不下来,堵在嗓子眼,憋得满脸通红。
我一愣,不知道墨芷舞这是肿么了,难道中午吃那个战兵白蚁的蚁巣,出现拉肚子、绞肠痧这类后遗症了吗?
“芷舞,你…你这是怎么了?”
“枫哥,我想到一个情况,忽然觉得特不踏实!我说呢,怎么总觉得遗漏了一个细节,搞得自己心神不宁呢!”
“什么?草!”
我一惊,顺嘴爆了粗口!
我已经上网查了,当年赏金猎人圈里,曾经名操一时的猎狗李查普曼接下抓捕那个超级富二代,身犯十九重重罪,并且被米国cia通缉多年却毫无办法的家伙时,接下的赏金也没有超过一百万美元。
具体数字有很多传闻,但各个版本相同的地方就是,赏金绝对没有超过一百万美元!
就算现在通货膨胀吧,当年的一百万美元比得上现在的五百万,但我江枫呢?我是谁?我有自知之明好吧,我特么能跟人家超级富豪,家族势力遍布全球的家族嫡亲血脉相比吗?
五百万美元,超过三千五百万人民币,这特么就是天文数字啊!
无论在世界上哪个地方,五百万美元都能够让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一辈子,只要别太奢华,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里度假去哪里度假,这个,一定有的!
所以,可以想见,当这个价码在地下赏金猎人悬赏榜上挂出来的时候,会有多少知名或者无名的赏金猎人,将主动与乾通方面的秘密据点联系,然后接任务要我江枫的老命?
麻痹的!
我的脑门上开始冒汗,不由自主向四面张望,怎么觉得这些等座的男女老少,这些华夏面孔或者偶尔出现的一个大洋马,都特么不像好人呢?
见状,墨芷舞拉了我一下,说,“枫哥,看什么看,贼眉鼠眼的,你看啥呢?别看了,人家会当你是神经病或者小偷的。”
我突然没了进食的欲望,愁眉苦脸问墨芷舞,“芷舞,我特么能不犯愁吗?八十万美元和五百万美元,完全是两个概念!原本可能只有一些小小不当事的家伙会来找我麻烦,可现在呢,估计顶级赏金猎人都会动心,我特么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斗不过群狼,我能不方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