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新号码联系不上,甚至原先的老号码也找不到人,这种情况极为不正常。
沉默片刻,我嘱咐洪蕾,让她好好照顾乔小娥和胖丫,自己也要保重,我不在t市的时候尤其要低调做人,尽量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出现任何情况一定要和我说,也可以去找张斌和老蔡,请他们帮忙。
洪蕾有些伤感,问我,“枫哥,这种日子还要耗多久啊?这些天来,我的心始终悬着,晚上睡觉也总会做噩梦…”
“担心我?”
“嗯,就是担心你!唉,枫哥,别的我也不奢求了,我只要老天爷保佑你平平安安渡过难关,一生远离灾祸就知足了,我…我不敢再要求什么了。”
叹口气,我挂断手机。
知道洪蕾因为亲眼见到我被人刺杀,强刺激之下,对我和她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强求,而是变得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只要我们都能活着,并且平平安安好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叼着烟,我心里也不知道啥滋味,更判断不清楚,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是不是真的能够平平安安好好活下去!
结束对话之前,我叮嘱洪蕾,让她尽量想办法和蒋淑山联系上,并且一旦有了对方消息,第一时间就要通知我…
盯着几百米外西京女监大门,我忽然有些犹豫。
现在进去呢,还是先确定蒋淑山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再说?
联系不上对方,这就像吃鱼的时候如鲠在喉,上不来下不去的,要是不及时处理,很可能就会被鱼刺给卡死了。
最终,我还是决定先搞清楚蒋先生那边的情况,之后才能心无旁骛开展下一步工作。
给陈倩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我可能上午晚点再进西京女监,现在需要去办点事儿。
打电话约了一辆车,我凭着记忆,让司机将我带到和洪蕾上次来找蒋淑山的那个温泉度假村。
远远停下,我围着这个死气沉沉已经被蒋淑山征用的度假村转了半个圈子,渐渐地眉头皱起,发现了某些不太一样的情况!
蒋淑山一直没有接听我的电话,这让我产生了某种不太好的感觉。
尽管这种感觉有些异常,但我也没有多想,觉得像蒋淑山这样大有来头的人,说不定半夜三更还要处理某些棘手事,所以顾不上接听我的电话。
于是,在这种惴惴不安中,我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直到陈倩推醒我,催促着,“小枫,快点起来,今天上班要迟到了。”
十分钟内洗漱完毕,我和陈倩叫了一辆车,直奔西京女监。
路上的时候,我给李侃和田伯光分别打了电话,他们的回答都一样,说并未接到蒋淑山要求暂时停止行动的短信或者电话。
我更加惶惑了,便让李侃和田伯光各自联系蒋淑山,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很快,二人都给我打回电话,回答都一样,联系不上蒋淑山!
这下,我再也不能淡定,告诉李侃两人,先不要着急行动,等我得到蒋先生的确切回复后再说。
但联系不上蒋淑山怎么办,我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
思来想去,我不顾时间尚早,立即联系已经去了t市躲灾的洪蕾。
这丫头的声音很慵懒,显然还没有钻出被窝,问我,“枫哥,这么早你怎么打电话了?”
我笑道,“洪蕾,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还不高兴啊?”
“嘻嘻,高兴,当然高兴呢,枫哥,我恨不得你天天给我打电话,每天打个十次八次才好!”
两人嬉笑几句,我问洪蕾和乔小娥还有胖丫,她们去t市以后安顿好了没有,气候习惯不习惯,洪蕾就说,“枫哥,你那倆哥们,蔡菜和张斌人都很好,对我们姐俩还有胖丫很热情。现在我们暂时住在张斌联系的宾馆里,他说一半天就能给我们找到出租房…枫哥,我想先租一个季度吧,时间太短不好租,太长我觉得没必要,你说呢?”
我当然没有意见,这种小事,她们自己拿主意就行。
当即表示赞同,我问洪蕾,“洪蕾,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啊!”
“蒋淑山,就是你介绍给我认识的蒋先生,你们还有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