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就像在过电影,我抽着烟,轻抚方雅的肩头和秀发,默默想着心事。
一阵困意袭来,我开始抑制不住打哈欠,继而又在这种哈欠连天的暗示下,忽然觉得身体是那样疲惫,而且意识也已经不再清晰。
倒头,几乎在脑袋刚刚沾到枕头的同时,我已经酣然入梦。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头疼欲裂,发现自己和方雅竟然一气睡了个对时,整整十二个小时。
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浮肿,而方雅却仍然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般,蜷缩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我轻手轻脚将她放到床上,起身,披上一件衣服上厕所,继而又拿出手机看了看。
毕竟我俩在这一白天里算是与世隔绝彻底失联,我觉得有必要看看有没有谁给我打电话以及发短信。
然而电话没有,短信却不少。
我低头摆弄手机,一条条分辨哪些是广告短信,哪些是无聊短信,哪些不重要,哪些重要。
几乎在第一时间,我就看到几条来自西京的短信,只是那个给我发短消息的人却令我有些意外。
一条条点开,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又很快涨得通红。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甚至连从鼻孔里喷出的气息也似乎带着火星子。
老子,怒了!
我不想那样做,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随着方雅的引导,将手按在她那双无与伦比的丰满上。
方雅口中发出一声长长叹息,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而且面上迅速泛起一阵阵潮红。
于是,我的冲动也随之迅速升温,即将处在爆发的边缘。
也许是因为不能将姬瑶花的秘密说出来,憋在心里过于难受,也许因为一夜奋战的结局竟会这样无奈,因此我的胸口那里好像压着一个巨大的石块,需要我通过和女人进行搏杀将它碎成粉末。
喘息中,我的双手狂暴地动着,抱起方雅向卧室方向走。
想到方雅的身体状况,又念及我即将再次回到西京离开她一段时间,于是心中的不忍和伤感便更加强烈,恨不能现在就占有她。
虽然这次是她主动挑起我的欲望,但方雅此刻却羞得不行,双手捂在脸上轻轻叫,“枫,枫哥,咱们不去床上,就在这里好吗?沙发上,桌子上…哪儿都行,就是不要去床上。”
我一愣,意识到方雅应该想起之前她铺下那块白布,说什么要留下从少女变成小妇人的见证,而我在看到那块白布的时候,顿时联想到很多很多,从而心情大坏,并没在那晚要了她的身子…
看来方雅是怕我在床上和她第一次爱爱的时候,因为存在心理阴影,从而再一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就有些心疼她,抱着方雅,吻住对方的嘴好一会,才说,“丫头,你傻啊,我怎么会让我们的第一次在厅里完成呢?我会在你的床上,在带着你处子体香的被窝里,在你每天抱着睡的布衣熊面前,要你!!!”
这句话说的是那样坚决,以至于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前天晚上我会生出逃避要了方雅的念头,而现在,却不但没想过躲开她,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剑及履及。
方雅羞得根本抬不起头,只是轻轻捶打我的胸口,而拳头却是那般无力…
脱去她的衣衫,再褪下方雅的外裤,我将她放进被窝里,转而起身去拉窗帘。
转过脸,看到方雅已经将头藏在被子里不敢探出,我笑笑,将窗户隔着窗帘拉开一道缝,点上烟,默默抽起来。
心潮起伏,这一刻的我有些迷乱,似乎又回到曾经和林芬分手,以及几次和岚澜闹别扭的那种烦躁和不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