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胡敏墨迹,我加快语速,“得了,这事儿我不想追究…现在,所有人都看到我和你一直单独说话,所以,不管你是不是将实情都和我说了,她们只会认为你在告密,对吧?”
“是呢!”
胡敏做出无奈状,“谁让我上了江队你这条…这条船呢?好,我就和你说说我了解到关于陈涵在监狱食堂的一些情况吧…”
五分钟后,我重新站在陈倩身边,看她正在翻过来调过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轻轻咳凑一声。
陈倩见状,连忙低声冲我抱怨,“哪儿那么多废话啊,我都没得可说了!”
“辛苦倩姐!”
我对着陈倩坏笑,“倩姐出马一个顶俩!”
“你…你快说吧,该干嘛干嘛!”陈倩瞪我一眼,身体向后错,将中心位置让给我!
“咳嗯”
我重重拖了一个长音,“全体犯人,双手抱头,蹲下!”
刹那间,无论对面站着的管教或者女囚,全部傻眼!
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让女囚们蹲下,而且还是双手抱头,这个,未免太蛮横了…
监狱里,责令犯人抱头蹲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要收拾某些人!
十多名女囚,她们看着我,依然傻愣愣站着,好像根本没有听懂我的话。
“怎么,你们耳朵聋了还是我说的是岛国语?”
我的脸色瞬间掉下,“再说一遍,全体犯人,抱头,蹲下!”
终于,随着我的话,有人开始动作,而这个首先听从命令的女犯人,赫然却是左手第三名,陈涵!
见我问到正根儿上,胡敏眉头微微蹙起,“江队,能耐不见得有,但…”
“但什么?你丫能不能一口气都说完了?挤牙膏似的,不捏不吐是不是?”
“哟,江队,嘻嘻,您的性子咋这么急呢?好,好,我全都说了还不行嘛?”
不知道是不是胡敏已经将自己看成我的人,与我形成统一战线,因此和我说话也显得不那么严肃。
“说!”我有些不耐烦。
“江队哦,之前您总在关注田丽丽,我却认定她不可能是你们要找的人…当然了,虽然我不知道您究竟在找谁,想干嘛,但无论如何不会是田丽丽!”
我便有些好奇,想想排除一些岔头也好,便问胡敏,“我到底想干什么你并不知道,可为什么说田丽丽一定不是我要找的人?你的理由呢?”
“嘻嘻,田丽丽啊,切,你恐怕不知道吧,她其实根本没什么能耐!”
胡敏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这女人遇事没脑仁,管不住自己的嘴,而且又是瘾君子,在犯人堆里毫无威望,只不过人家有个好亲戚…明白吗?江队,跟着她的几名女囚,恐怕并不是服气丫的,而是想通过田丽丽为自己谋求某些好处罢了!”
我便恍然,原来如此。
胡敏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已从她话里听出,田丽丽的某个亲戚可能是西京司法系统的能人,甚至就是西京女监某个高层,因此她属于多少要受到管教照顾的关系户。
心中释然,一个没什么能耐的关系户,她绝不可能是让我重视的‘大人物’!
否则,贩毒运输网络那些凶徒都眼瞎了么,不会想不到分分钟就能被田丽丽给卖了。
“那你凭什么暗示我,我江枫要找的人就是这个陈涵呢?你又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
“嗨,江队,我可没暗示您啊!”
胡敏不认账,这倒是符合她多疑的性格。
“我只是提醒您,陈涵此人不简单…多的话,我可没说!”
“行了!继续说陈涵,别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