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片清净!
我相信,此刻如果有一根绣花针掉到地上,也绝壁能制造出氢弹爆炸一样的效果!
闭上双眼,我已经懒得再看她们任何一个丑恶到无极限的嘴脸,轻轻说道,“关我、铐我、辱骂我…把我像犯人一样羁押在禁闭室…玛德,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口气,老子怎么出?”
猛然环视众人,我森然道,“黑区,谭监,换了你们是我,你们能这样轻轻松松,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从这里走出去吗?你说,踏马的给我说!”
于是,更没人说话了,我相信,每个人都能看出我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下一刻都特么可能吞噬苍穹。
的确,换成她们,我相信绝对不会接受这样不疼不痒的示好,甚至会做得比我更绝!
良久,马雨茗再次走上前,“唉,江科,你就别不依不饶好吗?这样对峙下去影响太不好了,对谁都没有益处!”
我冷着脸,指桑骂槐道,“马监,你脑子有病吧?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你跟我说得着么?别再说了,再说一个字,可别怪我江枫翻脸不认人!”
我的态度异常强硬,就是要表明,即便对我最为示好,明摆着想要护我周全的马雨茗,我还这态度了,别人,嘿嘿,作死吧!
马雨茗哭丧着俏脸,彻底无语。
终于,直到过了足足三四分钟,谭监才咬着牙开口,“行,江科,你说吧,要怎样做才能消除误会?”
“啥也不用做啊!”
我对着谭监笑,“哈哈,我就跟这儿呆着,哪儿也不去,天当被地当床,我觉得关禁闭的环境挺不错的…”
我近似无赖且不依不饶的态度,彻底让西京女监高层、中层以及底层的管教傻眼。
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我这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我却心中冷笑,这特么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当时间的身影蹿过二十五分钟的时候,禁闭室大门外再次人声鼎沸,脚步声嘈杂。
门开,涌进。
看着谭监和黑区已经冲在最前面,我,忽然心中安定。
“江科,哎呀,我…你看看我这个没脑仁的东西,唉,怎么不知道您和驻监观察员是朋友呢?哈哈,当然了,就算是朋友,该照章办事的规矩不能坏…可,您干吗不提前告诉我,您的工作已经在检察部门报备过了呢?这怎么话儿说的,真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还是黑区先开口,她那张三角脸笑得就像一坨牛蒡花,我真想感叹一下造物主的伟大,怎么什么脸型、什么表情都能创造出来呢?
我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什么驻监观察员?黑区,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哎,江科,您又在说笑了,要不是您提前做过报备,为什么检察院的驻监观察员,会郑重其事向我们发通告下底稿?这个…我说江队,您也知道现在是我们西京女监努力表现、争取进步的大好时机,我们可经不起检察机关的同志做这样的上报啊…”
这下,我笑了。
还好,又一个盟友没有让我失望!
前天,我答应大胡子张哥以三天为限,挖出潜藏在西京女监内部的大毒枭时,曾经第一时间打出过几个电话,其中包括给身为西京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的晨叔汇报。
当时,晨叔告诉我,如果遇到西京女监不好好配合工作,或者出现违规违纪的现象,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检察院驻监观察员,自然会有检察院的同志替我出头。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检察机关在监狱管理局和各个监狱都设有驻监观察员,他们的职责类似于纪检部门特派员,对西京女监来说就是挑刺儿的主儿!
此刻,我暗自庆幸当时的决断无比英明,真可谓未雨绸缪!
事实上,我找晨叔的目的,并非提前预知到会有今天这一幕,更多的,还是为了英氏集团调研工程师被女囚羞辱出头做准备,但计划终归赶不上变化快,天随人愿,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提前做下的那些准备工作,终于歪打正着在这个敏感时刻帮我了大忙!
当然,这个电话也是马雨茗打出去的,不过号码并非直接打给西京女监驻监观察员,而是晨叔的私密手机。
这样一来,经过几次转达,时间便有些拖延,以至于直到现在检察机关的助力才将将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