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道,“那我可说了啊…”
“说!”
“哈哈,这个…小母牛坐酒缸,最牛逼嘛!”
“最牛逼?这也黄?”
“最…谐音谐音…”我实在不好意思解释,空山晚秋忽然反应过来,拉了王队一把,“姐,别听他胡嘞嘞,别问了!”
“什么啊!”王队不爽,“晚秋,你胳膊肘往哪儿拐呢?不行,今儿个还非得跟我说清楚了!”
我不明白,这说着说着咋就话题变风向了呢?只要求助般看着空山晚秋,咳凑一声道,“我去接杯水…”
转身我走向角落里的饮水机,就听空山晚秋对王队说,“王姐,你呀,问那么多干嘛…那个最,是喝醉的醉…醉牛逼…哎呀,羞死人呢!”
王队口中发出一声惊呼,我便明白了,她一定听懂这句歇后语的含义。
无奈中,我远远站着,问两女,“继续吧,说说这个胡敏好不好?”
沉默半晌,王队终于继续讲,“胡敏入狱的罪名就这些,不过,我们都听说过一个传闻…”
“嗯?传闻?怎么说的?”
“说这个胡敏的家里是富豪,开了很多厂子,老爷子做实业赚了很大一笔家业…”
“这又有什么奇怪呢?富家女犯罪率就一定比平民百姓低?”我没明白。
不过,心中忽然一动,问道,“王队,胡敏家里是不是做化工行业的?嘿嘿,对不对?”
“哎?你咋知道的?难道你认识胡敏?”王队这下惊呆了,连连反问,“不可能啊,不可能的…不过江队,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猜胡敏家里是干化工行业的呢?”
她的反问已经给我答案,我,冷笑…
王队一脸惊愕,“江科,江科…天呐,要不是我知道您第一次来西京女监,肯定以为您以前在我们这里干过!哇”
我不想听她过于夸张的表达,冷冷说道,“王队,时间紧迫,请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面色白净,年纪看着不大,身材苗条的女犯人?是不是她?她叫什么名字?”
这下,空山晚秋的脸上也显出诧异之色,接了一句,“江枫,你…够厉害的啊,你怎么知道是胡敏?”
“胡敏?”
我反问道,“晚秋队长,你也知道她?”
“嗯,胡敏在甲字监区,甚至在我们西京女监都小有名气,我当然知道啦…”
空山晚秋表示肯定,不过却将话语权交还给王队,“王队,胡敏的情况,还是你来说吧!”
“好,好吧…”
我注意到,当空山晚秋让王队介绍胡敏的时候,她的脸上却多少闪过一丝阴霾,似乎不太愿意谈及这个人!
我便更加好奇了,空山晚秋知道却不说,王队脸色难看…难道说,这个胡敏是别人不能触及的禁脔么?丫还不能让人说了?
脑海中闪过胡敏的样子,我实在想不通,这个看着文文弱弱,仅仅从外观上看感觉不到有多么凶残霸道的年轻女子,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以至于两个队长说起她的时候,都有些前怕狼后怕虎,犹犹豫豫。
我有些遗憾,干嘛不昨晚多想想,提前从空山晚秋处了解了解情况?要是那样,现在就更加掌握主动,甚至不需要多费脑细胞去判断王队的话里哪些是真实情况,哪些是添油加醋,哪些,只是她胡编乱造故意遮人耳目!
我,并不相信王队第一次就能将胡敏的全部情况合盘拖出!
不过,我却并没有开口发出任何一种表达情绪的声音,只是静静盯着王队,以待下文。
“胡敏…哎,这个女人啊,她还有三年多刑期吧,犯得是聚众赌博,组织妇女卖淫罪…”
王队终于开口,不过她的口气很滞重,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刚才那种嘻嘻哈哈的语调。
“嗯!”我点头,就像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有掏出一盒没有开封的白娇子,低头撕开烟盒,点上一支。
我其实并不一定要抽烟,不过我却明白,有时候,一种动作却能传递出非常不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