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有丧气,我转身回到洪蕾身边。
她轻声问我,“江枫,你要去接谁啊?嘿嘿,误了航班吧,惹人家不开心了吧!”
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要你管?去去去,咱们该走了!”
“成!”
洪蕾的心情好像忽然就变得很好,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误会我说安排父母的话,以为我同意将爸妈姐姐小外甥安排到她买下的新房里。
或者洪蕾觉得除了她自己之外,还有别的女孩儿能一起和岚澜争抢我,她有了盟友…
反正,即便我是学心理学出身,但在这一刻,我根本搞不懂洪蕾的心思。
向蒋淑山告辞,对方握着我的手狠狠摇晃,“小江啊,记住我的话,一定要走正路,你的前程远大,千万不要浪费自己一身才华!嘿嘿,当然了,更不能辜负我们洪蕾的一片情意,否则,哼哼,咱们拳击场上见,我老蒋绝壁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苦笑,随着洪蕾喊对方,“好,蒋叔,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洪蕾,就像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妹妹!”
“哈哈,好,不过必须是情妹妹,哈哈哈好了,你们走吧,保持手机畅通,我可能随时会找你商量事儿。”
“那…好,蒋叔留步,我们走了!”
取车,洪蕾坐上她那辆火红色的奥迪a4,对我说,“江枫,我不管,你必须请我吃饭,嘻嘻,我没关系的,不要求过二人世界,再加上一个两个也没事儿…”
这时候,洪蕾还没开动汽车,我便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给她脑门上来了一下指爆。
“让你小丫头瞎起哄!”
顿时,洪蕾不笑了,说翻脸就翻脸,泪如雨下,“江枫,哥你,你打我?”
我吓坏了,我哪儿舍得打她啊,我这不是跟她开玩笑呢嘛!
“别,别哭啊你,怎么眼泪这么不值钱,说来就来?别哭,别…”
洪蕾扑进我的怀里,呜咽着说,“我有点儿高兴,又有点儿伤心,哥,你抱抱我…”
伸手,我将红蕾动人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应该抽空去看心理医生了,或者投资研制一种新药,名字都已经想好,就叫---美女免疫剂!
ps:两天三十更送上,祝天下的所有母亲,母亲节快乐,虽然我码字很累,但我的心很愉快,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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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的主人是晨晖!
我这才想起,晨晖一定是抵达仙阳机场了!
我去
我江枫简直就是猪脑子,怎么忘了晨晖今天中午要飞临西京的事儿?
其实,我早上和洪蕾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这事儿呢,本以为来这里耽搁不了太长时间,即便九点多见到向明,十点半出发,也足以在中午的时候赶到仙阳机场,接到晨晖。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我哪儿知道这一说就是一上午,直到人家晨晖人都到了,我还在南郊的废弃度假村没有脱开身…
硬着头皮,我走开几步接通电话。
顿时手机那头,晨晖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江枫,你人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啊?”
“我…这个…”
我无话可说,我能说自己忘了你晨晖今天到西京么?
那样的话,也显得我太不尊重对方了吧?
晨晖为了帮我安排家人的事儿,不但求到自己叔叔头上,而且还亲自飞回西京一手操办,更别说因为飞机维修和暴雨天气几次没能成行,甚至还在机场候机大厅睡了二十四小时…
这么一比较,我特么简直就是禽兽啊,不,禽兽不如!
我把人家晨晖放哪儿了?心里根本没有她,甚至可以说都没有将她看成好朋友。
虽然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我只是被姐夫向明的案子扰乱心神,因此没有想起来罢了,但…我能这么和晨晖说吗?
“喂,江枫,我问你呢,你人到底在哪儿啊?现在这班飞机的客人都有家人或者亲朋好友接机呢,哼,就我晨晖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这里,好桑森…呜呜呜…”
晨晖故意假装在电话里哭,我知道她虽然不可能真的掉眼泪,但心里一定委屈得不行。
我不能再装聋作哑,只好说道,“晨晖,真的对不起,我…我今天上午来见姐夫了。唉,我和你提过他身上犯的事儿,而且我自打从t市回来就没见过他一面,因此我上午必须来和姐夫面谈一些重要情况…”
我以为晨晖会发火,也做好了接受她暴怒喷话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