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问,这不是蛋疼的嘛,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有一种说法叫---感同身受!
街头劝架的人们,一旦开了第一句嘴,就表明想伸手管管这件事儿,其实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和角色完全带入。因此,劝着劝着,说不定自己先火冒三丈,对着看不惯的一方开喷,继而大打出手。
而这些农民工,在我的一再伏笔暗示下已经从情感上完全倾向于我,再加上吃我嘴短拿我手短,肯定会全力支持我!
最后,那个保安队长当着他们的面这么羞辱痛打我,事实上会带给每个人一种自己也被侮辱了的感觉。因为,自从我们拉起横幅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我们已经是一个整体,有着共同的脸面和尊严。
我暗自点头,矛盾,已经拉升到一个新的仇恨值,那么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压制我们的人,然后继续火上浇油!
劝退他们,我继续冲着那个保安队长怒斥道,“你踏马的为什么打人?你知道你这种做法是在犯法吗?”
“犯法?犯个几把法!赶紧带着你的人散了,不然的话,老子还要打你,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冷笑,“你麻痹的,你当你是谁?还要打我?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实话告诉你,你这样的,我江枫见着一个打一个,见着两个打一双,十个八个,干死你们跟玩儿似的!”
“草!”
对方恐怕是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滚刀肉、油盐不进的主儿!
都被直接干翻在地了,站起来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一个打十个的话!
“好,我…特么让你瞎逼逼!”
那家伙看着我,突然毫无征兆,再次动手!
这一次,警棍狠狠捅在我上腹部的胃脏处,我装不起了,这次是真特么的疼!
捂着胃口处,我大口喘着粗气,胃酸口水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滴落,我大幅度地弯下腰,差点没跪在地上!
“你…”
好半天,我才缓过这口气,抬起头看着这个保安头子,狠狠说了一句,“行,你真行,你够狠!有种的话,你踏马的今天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是我孙子,跟老子姓江!”
我想说的是,这一刻,我挺佩服小娥嫂子的!
并不是她多么勇敢,也不是她奋不顾身扑上来救我,而是,她对我的无限信任和极其有效的执行力!
在我迎着保安头子的警棍冲上去的时候,乔小娥已经第一时间举着我的手机开始拍照。
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甚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已经在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但,乔小娥的手很稳,她的动作很直接---踏后几步,让开眼看要爆发冲突的中心,却找到一个拍摄的最佳角度,开始认真记录对方动手打人这一切!
要不是眼前这一幕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边,我完全不敢相信,此刻这个果敢、冷静的女人,竟然是一个高中都没有毕业的普通农村少妇。
我动了,迎着那保安头子的警棍。
原本,以我的能力,想要闪开他这一记猛击,根本不叫个事儿。
甚至身怀古武术在身的我,分分钟就能反守为攻,直接将其干残当场。
但我没有躲,准确说,没有完全闪开。
我宁可挨上一下狠的,也要坐实了对手先动手打人的事实!
错开头部,再让开屡次受伤的肩膀,我右侧的胸膛‘终于’没有闪开,‘有幸’和对方的警棍亲密接触。
“嘭”
一击狠狠的猛轰,直接敲在我胸骨和肋骨之间,那股钻心的疼痛,差点儿让我背过气去…
骂了隔壁的,这小子出手真特么的狠啊!
我双手捂胸,往后仰身便倒,同时双腿狠狠在地上蹬了一下,弹起身体,然后夸张地摔落尘埃…
“啊”
乔小娥惊呼一声,手中举着手机,向我扑了过来。
这时候,她实在不能继续淡然地拍摄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