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马医生荣膺个诺贝尔医学奖啥的,那没得说,我立马带着伤给你躬身致敬,但仅仅一个博士毕业嘛,嘿嘿…
“我呢,是学中医出身,中医理论和西医完全不同,是经验医学。”
我开始娓娓道来,给她讲我是如何看出她身体病症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四大最基本的诊疗手段相辅相成,交相辉映,这样便能很好地检查出病患的具体病情,甚至于,比起西医来,诊断结论分毫不差…我用的观测法,要是严格说起来,可以划分为中医理论中‘藏象学’一途…”
马医生和流苏还有陈倩几个人已经被我忽悠,哦,或者说讲解分析得如入云山,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嘿嘿,别看马医生是科班出身的西医大夫,但对于中医医理中的神奇之处,妹纸根本边儿都靠不上,跟不上溜儿。
‘藏象’二字,首见于《素问?六节藏象论》。
素问,是华夏神书,《黄帝内经》几大主体部分之一,甚至在我看来,可以说是中华医学瑰宝中的钻石皇冠。
藏,指的是藏于体内的内脏。
象,则指表现于外的生理、病理现象。
藏象,包括各个内脏实体及其生理活动和病理变化,在人体外表体现出来的各种征象。
所谓,“有诸内必形诸外”的辩证法则,正是这部分理论的最精辟总结。
简单说,就是五脏六腑出问题了,一定能从病患的人体外观、气色、行为举止、情绪变化…种种方面反映出来!
太复杂了,我自己还是一知半解,何况被我说得已经目瞪口呆的几个女人呢?
反正不管她们听懂没听懂,我的势已经造成,效果已经达到。
见好就收吧…
我不再扯那些自己也不甚了了的中医理论,更不敢再提《黄帝内经》,而是收住笑容,对着马医生正色道,“我只是‘望’了几眼而已,看来,似乎我没说错吧?马医生,如果你信得过我江枫…”
我低头看向她白嫩嫩的纤纤玉手,沉声说道,“把你的手给我!”
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无论谁听到,都会认为是专家下了最后的结论。
语气掷地有声,透着各种牛逼之意。
“马医生,你应该带着隐形眼镜,这可不好啊…”
我继续微笑,看到她明显已经惊讶到不行的表情,心中越发笃定。
“虽然这样可以让你保持形象上的白富美感觉,但,外形毕竟是用来给别人看的,只有身体和健康是自己的。作为医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些。”
我随意瞥了一眼旁边吃瓜的另外两人,嘿嘿,此刻,流苏和陈倩的表情各种精彩,都快没法形容了。
就好像我是一头巨大的特斯拉怪物一样,根本不是应该存在于人类社会的生物。
“你,江,江先生,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医生的问题脱口而出,面上显露出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急切表情。
我理都没理她的询问,而是径自说下去,“你的双眼微微突出,这与你的年龄并不相符。皮服嘛,虽然保持得很好,但仔细看上去却有些浮肿…另外,你说话的声音虽然听着很清脆,但尾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侃侃而谈,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马医生,你是不是还有比如腹泻、身体低烧,比较怕热这些症状?哎,尤其你说话的时候,往往容易激动,表现出明显的焦虑情绪…”
我看着她虽然算不上绝美,但已经很精致的面容,叹了口气,“这些可都是甲亢病人相貌体征的明显症状啊!”
我,需要让对方愿意坐下来,平心静气和与我说说伤势以及康复治疗方案。
那么,我江枫首先要有令对方刮目相看,愿意和我对话的资格。
对于医生而言,还有什么能够比同行中的佼佼者,甚至比自己还要出类拔萃的人说出的那些分析和结论,更能令其信服?
果然,马医生看向我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我知道,她的内心世界已经经历了不屑、诧异、惊讶、震撼到初步信服这样的一系列变化。
“你,江先生,你,你就是从我的说话、举止、外观看出来,得到这样的结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