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我江枫也不是你廖潇想怎样就能、就敢怎样的!
半个小时之后,我出现在立地太岁廖潇跟我约好的一间茶楼。
在北方,无论t市还是东河县,茶楼这种地方并不像在南方,尤其川渝一带那么普遍。
因此,我倒是对他约我来这么个地方有点儿好奇。
两人见面,我看到廖潇孤身一人坐在二楼靠着窗户的一个位置,正在一遍遍涮着茶具。
顿时,我对这个东河县的黑道大哥的印象稍稍好转了一些。
他廖潇,一个手下也不带着,明摆着就是不想占我的便宜,更不想让我有种芒刺在背、如坐针毡的不安感。
嘿嘿,有气魄,还真是个人物啊!
我坐定,单刀直入。
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直接问他,“廖老大,你大老远的叫我江枫找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喝你一口茶吧?”
“哈哈,江兄还真是个急脾气啊!”
廖潇哈哈地笑着,清秀的脸庞上甚至掠过一丝红晕。
娘的,长这么秀气的样子,谁能想到他狠起来竟然是那么气冲斗牛、凶狠残暴。
“还别说,真就是请你喝茶!”
他笑着将我面前的茶盏涮了又涮,然后沏入大半盅茶水。
我没想到,东河地下世界的黑道大哥廖潇,竟还是如此讲究的一个人。
酒满迎人,茶满送人,他廖潇倒是很趟门脸啊!
“江兄,明人不说暗话,我请你来呢,一是品茶,二,就是请你看一场好戏!”
廖潇忽然双眼中闪烁着精光,一刹那,我甚至从中看出几分怨毒来。
心中一惊,我暗自揣摩,难道这小子还跟我没完没了,想要对我下手?
骂了隔壁的,难道这次真的是我判断失误?
不过,似乎是我想多了…
廖潇并没有太过注意我的神色,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江兄,也许你会觉得在东河这一亩三分地儿,当个人人见了都要畏惧三分的大哥很有面子,其实,唉,兄弟啊,我廖潇托大喊你江枫一声兄弟,混事儿的老大…嘿嘿,其实不好当!”
很快吃完饭,我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惊扰了。
领导们饭后肯定有些别的安排,比如聊点儿闲天,或者缅怀曾经一起奋斗干革命的辉煌岁月。
我呢,‘必须’要很有眼色的告辞离开啊。
回到宿舍,支开张小琴和程瑶馨两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翻出手机,我发现上面显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而且,都是同一个号码打过来的。
随便瞅了瞅,竟然不下十个,差点儿将我手机打没电了。
这会是谁呢?
我顺手拨回去,结果,对方是谁我虽然认识,但却根本没想到。
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是---廖潇!
东河县地下世界跺跺脚颤三颤的大佬,立地太岁,廖潇。
怎么会是他?
这丫的找我干哈?
接通电话,当我确认了那一头是廖潇的时候,顿时,我特么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那天干残了黄毛、黑三几个,与张斌和老蔡分手后,我接到燕姐的电话去流连吃羊蝎子,没想到却和一伙儿要抢我们包厢的小屁屁发生冲突。
骂了隔壁的,我甚至挨了黑枪!
我脑子里十分清楚地记得,当时程瑶馨告诉我说,那个被我直接一酒瓶子干翻的家伙叫什么黑五!
黑三、黑五!
我已经敏锐地觉察到,这俩家伙说不定还是同族兄弟,一起混黑的地痞。
甚至我一直有种疑惑,那个枪手会不会就是廖潇事后咽不下那口气,派来干我的呢?
尽管当时燕姐说得很清楚,什么杀手的目标是她不是我云云。
但,我并不排除燕姐这只不过是在给我宽心而已。
娘的,我还没找他廖潇呢,结果这货还敢给我打电话!
这一刻,我甚至忽然觉得肩膀和脑袋隐隐发疼…
骂了隔壁的,老子的枪伤还历历在目好不好,你丫倒还真敢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