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话却压根儿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难道我的直觉错了?
“燕姐,你的意思是”
“江枫,你别多想,没什么别的…”
燕然斟酌着用词,“我听说沙山女监里的情况十分复杂,而且但凡是监狱这种阴气非常旺盛的地方,总会有很多不利于普通人生存的奇怪现象我的意思,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我明白了。
不管最开始燕然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想利用我做什么隐秘的事儿,但此时此刻,她肯定将我当成朋友甚至亲人来看待!
最后这些话,可能才是她心底最中肯最真诚的意见。
但,为什么她不说得更直白些呢?
含含糊糊的,到底几个意思啊?
我的眼神里充满疑惑,“燕姐,你是说让我回到沙山女监就辞职?”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想再次确定她话里的本意。
“不是回去再辞职,”燕然笑了,“而是压根就不要回去了!”
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燕然又说,“小枫,昨天你算是替燕姐挨了一枪,从这个方面讲也是救过我一次…相信姐,我是为你好!”
我没有作声,默默地抽了两口烟,烟雾隔绝了我和她的视线,让燕姐的脸显得有点儿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云山雾罩的,好像有些不真实。
说实话,这一刻我的心里经历了无数天人交战,我懂得燕然的确是为我好,可,我就这么答应她么?
继续呆在沙山女监和辞职出来跟着燕然混,对我来说哪条才是我这一生正确的轨迹?
人生,经常会经历一些需要选择、抉择甚至决断的岔路口,一步走错,虽说不至于万劫不复,但耽误的时间和功夫,却绝不能耗费在我最风华正茂的年岁!
得不偿失的道理,我懂!
揉了揉发胀的头,我低下头,陷入沉思之中…
那一刻,时间彻底停滞,我和她,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词,一瞬万年…
这时,忽然厨房门口有人喊,“咦,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
就像被马蜂蛰了一样,我和燕然猛地分开,似乎是磁铁的同一极相互排斥。
“我,我在帮燕姐戴围裙”
回过头,看着瑶馨一脸惊讶地举着两个大苹果,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不信我的话。
“笨手笨脚的!”
燕姐已经恢复从容,回头嗔怒地瞪了我一眼,“瑶馨来帮我吧,你去厅里老实待着。”
我举着围裙,哭笑不得。
…
坐在沙发上,我百无聊赖地转换着电视频道,而厨房里,两个女人则叽叽喳喳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说实在的,我很有点为刚才的窘态不好意思,只是即便我支棱起耳朵也听不清楚燕然和程瑶馨到底在说些有趣的话题,她们干哈笑得这么开心呢?
隐隐约约的,好像燕然说了一句什么“沙山女监的情况很复杂,江枫初来乍到血气方刚,在监狱里免不了会得罪一些人,瑶馨,你可要好好管着他啊…”
我,不由苦笑…
午餐很丰盛,我觉得甚至比得上星级酒店顶级厨师的手艺,这令我再次对燕然这个神秘的女人心里产生无限遐想。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燕姐,真是每个男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女人。
只不过这顿饭我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每每看到瑶馨似笑非笑的样子,我都觉得有种偷了人家东西那样做贼心虚的感觉。
而且,瑶馨这丫头不单单只是看我,时不时还拿眼睛瞄着燕然,似乎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这顿饭吃的,食物的口感妙到毫颠,而我的心情却各种复杂…
终于,吃完的时候,撂下筷子,燕姐对我说,“江枫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别墅一层就有书房,燕姐刻意半开半掩着房门,似乎在告诉我不要对她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她这是在做给瑶馨看。
点上一支女士香烟,燕姐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江枫,要不要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