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长得眉清目秀,双手很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中,身形也并不高大,猛地一看就像是一个在学校教书的知识分子。
我真的无法将光头三哥口中的‘太岁’和对方联系起来。
“太岁?”
我也懒得多说,直接开口问。
“廖某不才,兄弟们尊我一声立地太岁。”
对方说话的方式始终保持着那种不温不火的样子,只不过,在我听来却极为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条黑曼巴蛇时刻窥伺着似的。
“立地太岁?水浒里的阮小二?”
我笑了,太岁可是道家十分尊崇的神明,有人竟然敢用太岁来做外号,也不怕折寿吗?
“你觉得很好笑?”
对方终于皱了皱眉头,一指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的那些家伙问道,“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我刚要回答,没想到旁边的张斌忽然从我身侧跳了出来,这哥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却语气坚定地大声喊道,“还有我!”
“还有我!”
老蔡这时候也从楼上匆匆奔了下来,尽管看到一层大厅里的惨状,老蔡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但还是在关键时候义无反顾地站到我身边。
“好兄弟!”
我一手一个,揽住老蔡和张斌的肩膀,顺手拍了几下,微微笑着说,“你们还是老老实实躲到一边儿,省得一会打起来跟我这儿添乱!”
这俩小子还要装模作样跟我一起死扛,但我已经看出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
哎,能站出来说这么一句,我江枫就没有白交这两个好兄弟,但真的动起手来,最菜的小混混分分钟都能灭了这俩文弱书生。
“好了,你们帮不上忙,还会让我分心!”
我说着,硬是将他们远远推开。
这个过程中,对面姓廖的立地太岁一直冷眼看着我们,并没有出声打断,确有一番久经沙场的大将风采。
安排停当老蔡和张斌,我看了看姓廖的说,“没错,这些人都是我打的!”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不能相信我一个人就能撂展包括光头三哥在内的这许多混混。
我心中徒地腾起一股豪情,一字一顿道,“是我打的,又、怎、样!”
“小子,你别太狂,事儿不要做得太绝!”
光头三哥虽然已经不再敢当面骂我,但口中却犹自强撑着说出两句场面话,摆出一付不服我的架势。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奇怪。
都惨成这个样子了,为何光头三哥明明已经怕得不行,却还要喷这种没有一点儿营养的言辞?
威胁我吗?
太可笑了!
见我一时没有吱声,他忽然冷笑起来,“小子,你踏马的少跟我这儿牛逼哄哄,等会儿太岁到了,老子一定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原来如此!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小子的底气是因为还有后援!
“我老大是北门十三哥,在t市跺跺脚都大地乱颤的主儿,你小子…”
他还在骂骂咧咧,我一愣,心里想到当时在t市我们学校附近,在批发市场为了救岚监打的那伙儿人,好像也说跟的什么北门十三哥!
既然都是一伙儿的,那就更好办了。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对光头三哥这种坏事做绝还狐假虎威不知死活的家伙,直接来个痛快!
实在不想听到他妈了妈了的在我耳边聒噪个没完。
这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和他的对峙,整个儿饭店大堂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息。
“唉”
我叹了口气,“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我摇摇头,脸上带着不屑。
“为什么有人总是不知死呢?难道说非要弄到自己完全承受不起的时候,才懂得后悔,懂得有些人,你这样的角色是永远惹不起的呢?”
我似乎在回答他的话,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语地说着。
但,我忽然出手如电,一下捏住光头三哥的下巴。
一抬一拉,我瞬间将他的下巴颏卸了下来,同时两根手指如同剪刀一样在他舌头根部捏了一下。
人体206块骨骼中是有舌骨的,位于舌根底部,连接下颌和舌头的肌肉群。
动静之间,我的手指已经在瞬间将光头三哥的舌骨彻底捏碎!
从此他只要张开嘴,舌头就会像狗一样耷拉出来,流着哈喇子,不但说不出话,以后吃饭、吞咽都会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