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汪监能在这种地方消费,而且好像还持有这里的贵宾卡,人家这是内部有人啊!
“流苏这丫头平时不这样啊,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疯疯癫癫的!”
汪监嘟囔了一句,显然她也想不明白为何我就是解释了一下流苏的衣服样式,却惹得她如此大动干戈发怒!
“算了,也许是我的话让她不爱听了。”我说。
“哦?怎么讲?”
“汪监,历史上和亲的公主大都没有太完美的下场,尤其是胡人的风俗很奇葩,遵循什么老子死了,后妈要嫁给儿子或者侄子!反正,谁继承大单于的可汗位,谁就要接收死者的老婆我想是不是说她向往这个的话不太好听,刺到她了呢?”
“哦,怪不得,怪不得我明白了!”
汪监若有所思。
“你明白啥了啊,我可还是一头雾水呢!”
我随口说着,其实也没有想让汪监回答我什么,而且,我和流苏也只不过第一次见面,连朋友都算不上,干嘛要去打探人家的隐私呢?
我并不是一个八卦是非的人。
那么问也只是话赶话说道那儿了,属于水到渠成的情况。
没想到,汪监倒是直接回答了我的疑问,显然,在她的意识里,告诉我流苏的这些情况,实在算不了多大的事儿。
“哎,流苏她也是个苦命人啊!”
“啊?怎么说?”
“流苏她其实嫁过人的,只是结婚没两个月,青梅竹马的丈夫就因为庸医误诊死在医院现在她自己寡居着,所以我猜,你刚才举例的那几位,可能勾起她的伤心事儿,唉”
听到这话,我顿时满脑门冷汗。
特么我这是瞎逼逼什么呐,以后流苏要是因为我的话落下心理阴影,会不会影响再结婚改嫁,错过一生的幸福?
这真是祸从口出!
只不过,我特么是不是太冤了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流苏姐的穿戴应该属于胡服范畴,呵呵,对吗?”
流苏原本想走,后来听汪监让我猜她身上的衣着,于是便暂时坐了下来听听我怎么说。
不过,她并没有坐得多么舒坦,而是屁股沾在沙发边儿上,摆明了一种听完就走的姿态。
可当我‘胡服’两个字一出口,流苏的俏脸上顿时显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能够一口报出她身上衣服款式。
“呀,真是走了眼,没看出来江先生还是这方面的行家啊!”
流苏赞了我一句,不过却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接着汪监的问题继续考我,“江先生,那你能不能说说看,我这衣服款式该是哪个朝代的呢?”
对于说出胡服之后可能带来的一系列疑问,我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当然不怕流苏问。
我笑笑说,“流苏姐,您可别寒碜我,我哪儿是什么专家啊!”
流苏面上露出了然的样子,也许在她看来,我能说出‘胡服’这两个字,也应该是运气比较好,属于误打误撞。
谁让我这么年轻呢?
本来嘛,她衣服的样式和中原汉人的小袄群裾大相径庭,我就算能猜到胡服啥的,也不算太牛逼。
“江先生就不要谦虚了,既然能说出胡服来,对这方面的了解总归不会很差,你就说吧!”
流苏虽然说得像是在夸我,但我明白她心里还是颇为不屑。
我想,也许认不出她服饰打扮的客人,可能占了绝大多数。
“呵呵,那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可就献丑了!”
既然流苏这么想我,我倒是不介意让她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你的衣服开口在左肩,袒呈半臂,但尺度很小。”
我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流苏,显得很孟浪,肆无忌惮。
她的脸一红,飞上两朵红云,只是苦于是她流苏非要让我深入‘剖析’自己的服饰,当然不能出尔反尔怪我看她的眼光就像在剥小白羊的皮。
我站起身,左手横轴,右手架在下巴颏下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围着流苏打转。
“而且右边衣襟从左侧腋下挂在身侧,扣袢的位置在肋部,两侧衣缝向上有明显凹进痕迹这些都是秦汉时期匈奴人穿着打扮的典型特点!”
我低下头冲着已经惊讶得睁大美目的流苏笑道,“流苏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呵呵莫非你对汉代和亲的几位公主心存崇拜,想要效仿她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