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
利处笑了,简直阴惨惨寒气刺骨。
“现在想耍无赖不认账?我告诉你,晚了!没喝酒你满嘴酒气怎么解释?”
看到我竟然用一种近乎耍赖的样子在和他对付事儿,利处更加确信我只不过硬撑场面外强中干,脸上也就慢慢显出一副得意表情。
“我的确没喝酒!”
我十分认真地对他以及巡视组所有成员说道,“我只不过‘含过’啤酒罢了!”
“含?”
铁处、利处甚至岚监异口同声问了一句,没人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错,含过啤酒,但,没有喝!”
我笑了,心情十分畅快!
没有什么比见到死对头被自己玩弄于指掌之间更令人开心的事儿,对不对?
“请诸位跟我来!”
带着大伙儿走向一台还没有擦到的捆扎机面前,我招呼一个女囚,就是第一个跟着我擦机器的那个,“你过来,去找一下哪瓶啤酒还没彻底用干净!”
没几分钟,那个女囚举着还有一口瓶底儿的啤酒颠颠儿的跑过来,递给我,“江队,这儿,这里还有一口”
“好,刚才怎么配合的你还记得清吗?”
我声音变得很严肃,直直看着那个女囚!
“报告江队,53号姚静记得住!”
原来她叫姚静,我不由仔细看了她几眼,发现这个女囚年龄也就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目姣好,尤其身材十分曼妙,眼中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好,我们开始,呵呵,做给巡视组领导好好瞧瞧!”
我嘴里这么说着,心中却暗骂,娘的,现在就差尿你利处一脸了!
我嘴里啧啧几下,冷哂着看看白板铁婷,面如寒霜。
“铁队,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一时糊涂,看来根本不需要看什么监控录像,你已经主动承认刚才殴打过我!”
麻痹的,你铁婷简直比那些岛国亚麻跌们还傻逼。
就这水准还有脸跟我没完没了?
我江枫要是不给你点儿厉害尝尝,你丫还会天真地以为你大姑铁处肯定能罩得住你,而我只不过是一道被你们随便踩的黄花菜。
她话里的毛病被我逮个正着,铁婷总算含糊了,她先是傻乎乎看了我一眼,又万分委屈地看着铁处,喊了一声,“大姑”
“住嘴!你,你给我滚回宿舍去!”
铁处实在忍受不了自己侄女的奇葩言行,她指着一监区大门吼道,“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啊,大姑,你,哇”
铁婷不敢相信这是对她无比宠爱的亲大姑铁处在凶自己,委屈得裂开嗓子干嚎。
铁处气急,上前一个箭步来到铁婷面前,伸手啪地狠狠地抽了铁婷一个大嘴巴,“你还不给我快滚!”
女人熊立马傻眼,也不懂得继续哭,傻愣愣瞪着铁处看,估计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个。
“滚,滚啊你!”
铁婷浑身一激灵,连忙转身向监区外跑去,身后则紧跟着那四个督察队的狗腿跟班。
转过身,铁处平息了一下情绪,皮笑肉不笑脸上皱巴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我们说,“哎,作孽啊,子不教父之过,铁婷变成今天这样子,完全是我们做长辈的没有教育好的缘故,所以,她说的话大家千万别当真,就当她没说好了。”
顿了一下,铁处郑重其事地对我言道,“江枫同志,我相信你和铁婷的问题她也有责任,唉,这孩子被我宠坏了啊,因此我以铁婷大姑的身份对你正式道歉!”
说着,铁处竟然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操蛋,我心中一惊,有点迷糊…
铁处的态度为哈忽然转变得这么快?
就算怕沙山女监的领导层拿她侄女处分一事做文章,但铁处也完全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低声下气认错,毕竟有些事完全可以私下解决掉。
不过,我的诧异并没有维持多久,铁处下面的话立即将我心头的疑惑解消,原来,一切世态变化,总是有其前因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