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我至少明白一件事儿,白板在女监的势力肯定不小,而且平时一定称王称霸惯了,人缘也不会太好。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个出头调节的人都没有?
太特么奇葩了!
看我闷头就要跟着白板向外走,郝茹怒了,她娇斥一声骂道,“你们两个,想要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儿国家公务人员的样子!啊?你们,你们这是在侮辱管教这个神圣的职业,知不知道你们是在渎职、在犯罪!你们,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不得不说,即便郝茹骂起人来,还是显得那么文雅,我竟然没有听到一个脏字。
郝茹话一出口,白板顿时停住身体,她气得浑身哆嗦,但却再没有走一步。
一转身,女人熊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郝茹,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小子,听说你会被分到监区来,嘿嘿,到时候,老子一定会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凶狠地挥了挥粗得就像女人大腿一样的胳膊,猛地凌空向下一划,带出一股凛冽的风声,仿佛这一拳不是击在虚空里,而是劈在我头上!
“给老子等着!”
说完,白板大踏步向楼下走去,震得楼板砰砰砰砰各种山响。
看着白板来去如风的架势,老半天我都没缓过神来。
尼玛的,特么还能不能更倒霉一些?
救人差点被算计,预支个薪水吧,还惹上一场没来由的横祸,我差点都要学茅山道士,直接将墙壁撞个大窟窿,让自己醒醒脑。
“江枫,对不起!”
郝茹忽然说话了,倒是弄我一头雾水。
毕竟这件事儿和她好像没关系,而且郝茹还一直在平息白板的怒火,帮我周旋,要是没有她从中施压、调节,保不齐今天这架就免不了干起来了。
虽然我不怕那个女人熊,但,毕竟上班第一天就打架,这影响也太坏了吧!
“郝姐,你说这话啥意思啊,这事儿和你又没关系!”
忽然,我想起女人熊白板看向郝茹的复杂眼神,回想起来,那里面似乎有一种怎么说的呢,对,敬畏还有怜爱的神情!
没错,是怜爱,甚至就是赤果果的爱意!
我顿时浑身冰凉,开始猜测郝茹和白板之间的关系。
特么不会是拉拉吧!
我一惊,还真说不准,不然凶神恶煞一般的白板,怎么会这么听郝茹的话?而且,郝姐还对我说对不起?
我有点晕乎,猜想至少两人之间绝壁不是普通关系,甚至是同性恋也说不定啊!
满脸疑惑地看了郝茹一眼,发现她也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美丽的大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悲伤。
特么的,沙山女监里到底还有多少魔怪的事儿呢?
我受不了她看我时候的那种哀婉,强笑着说,“郝姐,没事儿,我哪儿能往心里去呢,对了,回头见了那谁,就是白板队长,替我道个歉,好歹咱是新人对吧,要懂得尊老爱幼,嘿嘿,不能还没进入工作状态就跟老人家过不去,对吧?”
“噗嗤!”
我一句‘尊老爱幼’把郝茹逗乐了,但,紧跟着她的脸又耷拉下来,一脸楚楚动人喃喃自语道,“是啊,比起你,我们都是老人家了”
说完,扭头进了财务室,低头伏在办公桌上开始写写画画。
我愣了半天,哎,这整天和女人打交道还真不是大老爷们能干的事儿,不定哪句话没说到位,就能引起人家各种浮想联翩
“唉”
我长叹一声,使劲儿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一身晦气从身体里抛到九霄云外去。
最后,我去人事处点了个卯,算是最终走完报到流程。
真心没想到,第一天上午,还没咋地,就出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奇葩事儿!
办公楼我不想继续呆,快步向楼下跑去。
麻痹的,撞了一下就能结仇,这也算是沙山女监里特有的‘企业文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