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陈倩忽然说道,“我家现在就我自己住。”
“这合适吗?”
我并没有听出陈倩话里有别的含义,只是觉得大晚上的好几个人去别人家里住,有点太不合时宜。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走吧!”
陈倩淡淡地说了一声,拿起坤包,起身就走。
我注意到,她并没有去结账。
来到黑壮老板面前,我问,“多少钱?”
“不用管,不用管!”
老板连忙摆手,好像我的钱多么烫手似的。
我再次有点儿发傻,难道说我们这是来吃霸王餐吗?可是,陈科长好像和老板挺熟悉,吃霸王餐也不能每次总吃一家吧?
“江枫,走了!”
陈倩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早点儿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出早课,你是头一天上班,千万不要迟到!”
我不再纠结,反正我掏钱的态度有了,至于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还真不是我一个小小实习管教能考虑的事儿。
车子停在一片花园小区里,陈倩在沙河镇有房子,这倒是令我有点儿吃惊。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在沙河镇这样的穷乡僻壤,竟然还有规划得如此漂亮的时尚住宅区。
绿地、假山、超宽的楼间距,最高不过五层的小砖房,卧槽,这样浪费空间资源,在t市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儿。
我心里有点迷惑,陈倩,一个沙山女监的科级干部,怎么会在这里拥有产业?
我的疑问并不出格,一般来说,像她这种公务员体系里的正科级干事,如果条件许可会把家安在t市,最少也是在东河县!
那么,沙河镇这个住所,对陈倩又意味着什么呢?
被农家乐外面的凉风一吹,我浑身几乎已经要爆炸的血管总算慢慢恢复原状,顺着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我点上一支烟,默默沉思。
第一天来到沙山女监,有印象的只有几个人,门口女狱警刘姐,监狱管理办公室带我们去报到的黑边眼镜刘孜,还有就是程瑶馨的室友张小琴和狱政科科长陈倩。
除了刘姐之外,其他三个女人不分年纪大小,也不论身份高低,都对我表示出一种赤果果的火辣姿态,甚至在农家乐,这些女人竟然不怕被别人发现露陷,尼玛直接就开始吃我豆腐。
操蛋,甚至连程瑶馨到了女监这种地方,醋劲儿和胆大程度也一下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尼玛的,我简直都要疯了!
特么这才第一天好不好,准确说,才是半天不到的时间,这些监狱里的女人,难道已经饥渴到这种慌不择食的程度?
她们不是也可以回家,可以和老公或者男朋友过ooxx的正常夫妻生活,干嘛一个个跟女色狼似的盯着老子不放?
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女监简直就是一个绝品苦逼,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不行,绝对不行!
站在小路上不断徘徊,我连续抽了好几根烟,最终,脑子里已经决断出我来到沙山女监后,首先要做好的第一件事儿!
这要处理好的第一件事儿,不是巴结领导,也不是尽快熟悉工作,更不是和那些还没有谋面的女同事们搞好关系,而是---对待两性关系上的自我定位!
自古红颜多祸水,但红颜也能让男人享受齐人之福!
男人如何处理好和不同女人的关系,数千年以来都是苦逼之极的难题。
我江枫虽然需要女人,但我绝不能被女人害了、拖累致死!
女人,沙山女监这里绝壁不缺,而我对自己的相貌才华更自信!
我不是柳下惠,非要坐怀不乱,相反,如果碰上我喜欢的、看对了眼的女人,老子不介意吃了她!
但尼玛哥也不是种马,不可能只要是个女的就会上,特么这和畜生有啥两样?
我要做的,是奋斗、努力奋斗,尽快在事业上做出成绩,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后悔,生生打她们的脸!
至于女人,哥只会接受我看上的,而且死心塌地对我好的!
有,十个八个来者不拒,没有,娘的老子宁可出去嫖,也不会在监狱里乱搞!
回到农家乐的时候,三个女人谈话的兴致似乎已经到了没啥可说的地步,各自闷头和美食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