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他,他摸人家”
“麻痹的,这货不是个怂!”
我顿时有点恼,虽然才几个小时的功夫,但我和程瑶馨之间关系似乎变得有些暧昧,有点儿怪怪的亲昵。
因此,至少在这一刻,我觉得瑶馨就是我的禁脔。
“待会儿下车我教训教训这货!”
我咔吧咔吧掰动着手指关节,表现出一副心甘情愿为了美女强行出头的架势。
“噗”
瑶馨笑喷了,“要不是在车上人太多,姑奶奶早干丫的了!”
她一口京片子,声音脆脆的,但话里话外倒是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你?干他?”
我有点儿差异,没有察觉到话里的歧义,瑶馨的脸忽然又红了,嗔怒地瞪了我一眼,“怎么,又小看人?”
“不是,没有啊”我连忙举手投降,忽然想到她可是公安大学的学生,也许专门学过什么擒拿格斗也说不定。
“不过,”我顿了顿又说,“不需要你动手,有大老爷们儿在,哪儿能让女人家家的动手呢?打他不嫌脏了你的爪子?”
“你才爪子呢!”
瑶馨嘴里埋怨着,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甜甜的幸福感。
我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女人再强势,总归需要依靠男人,就算自己的男人远远比不上她,但关键时刻男人掉链子和知难而上,给女人的感受绝壁天差地别!
男人是女人的靠山,还真是千古不破的真谛。
只不过,我是她男人吗?连半拉男盆友都算不上吧。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又有点儿低落,自己什么身份,一个没入职的女监小小工作人员而已,而她呢,显然有着美好而远大的前程。
公安大学的高材生,混得再惨也不会来偏远的女监吧,说不定家里有门路,毕业还能直接留在公安部了呢。
我的情绪变化显然被瑶馨察觉到,她歪着脑袋一脸坏笑,轻轻碰碰我的胳膊问,“枫哥,怎么了?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丫头,“哎”我只剩下哎了,不知道说啥好。
“大学生吗?”
她侧过来看着我问,我这才有机会仔细看清她的长相。
还别说,竟然让我心中腾起莫可名状的心跳感觉。
短发女孩圆圆的脸蛋满是红晕,她属于那种第二眼美女,也就是说虽然第一眼看着好像算不上绝色,但看得时间长了,却越看越耐看,竟能发现很多别样风情。
眉毛是那种细长有些弯弯的形状,两只眼睛笑起来就像月牙儿,尤其是那张小嘴,嘴唇稍稍有点儿厚,唇线十分清晰,显得特别性感。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半转过身,嗯了一声。
这一下她笑得更欢实了,小嘴吧嗒吧嗒开始问个不停,“这么多行李,是不是要搬家啊?”
我点点头,“毕业了,去单位报到。”
“哦,”她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对我刨根问底,“你单位是哪里啊?管吃住吗?这车是去东河县的,那儿差不多都是乡镇企业,好像也没有特别好的单位。”
“我去沙山女监!”
“啊”
她刚喊了半声,又急急忙忙捂住自己的嘴,冲我做个鬼脸,“女监?你好像也不像当兵的啊,去女监干嘛?”
十天来,就这个问题,我曾对身边的几个同学或者朋友解释过无数次,我是去管犯人的,说得好听点儿,就是思想疏导教师和心理辅导员。
毕竟我学的也勉强算得上教育专业,再加上还有心理学双学位证书,也许招我进来的监狱领导觉得我对女犯人来说很有用吧。
解释一通,小丫头总算明白了,先是目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一番,然后露出好看的贝齿冲我一乐,“我叫程瑶馨,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聊起来,我才知道程瑶馨并不是本地人,只是一个大三学生,只不过她的专业比我牛逼很多,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
“你来这边干啥?”
“江枫师兄,嘻嘻,你从今往后也算是组织上的人了,我可以叫你师兄吧?”
“嗯!”
我尽管有些不屑于这个称呼,但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只不过心里却暗自发笑,现在不是流行什么‘防火防盗防师兄’吗?小妮子看来不知道师兄这个词儿是不能乱叫的。
“开学大四,学校没什么课,我也不想再上研究生,暑假嘛,我出来转转体验体验生活,嘻嘻,社会实践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