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电话那边的男人仿佛是不太信,微微的扬了扬眉,听着那边的小女人十分傲娇的说:“当然。”
便又好笑的补了一句,“我媳妇儿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权子圣你什么意思?”
施小雪的一张笑脸顿时垮了下来,这男人不打击她能死啊!什么叫她变聪明了?这意思是说她以前都很傻是吗?
紧咬着下唇,眼底里满是不服气。
刚要发脾气,便听到身后一个刻意放柔了的声音笑问:“生气了?”
“才没有。”
她才不要跟大灰狼生气,这样会把在给自己给气死。
“乖,我媳妇儿一点都不傻,来,给为夫看看,我媳妇儿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权子圣好笑的揉了揉自家媳妇儿的头,都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小女人了,却还是像个小丫头一样,或者说是越来越像小丫头了。
低低的发笑,施小雪也不理。
拿了手里头的照片给权子圣,“你看看,说不准会有什么进展呢。”
权子圣狐疑,这丫头是从哪里找来?
然而看到照片后面的字眼的时候,权子圣也不由得沉了沉眼。
说起来可能是有些玄乎,可是确实是小雪做了梦,在梦里听到了母亲想要回家来安葬的请求,两人才找回了这个地方。
“过去找找看吧,说不准会有什么发现。”
权子圣一说,施小雪也不耽误时间,连忙起来换了一套运动衣,跟着权子圣就出去。
客厅里,施万全仍旧是愁眉不展。
看见权子圣出来了,连忙迎上来。
“权少,我……”
“行了,我们要出去一下,你去带路。”
这里的路他们并不熟,自己去除了浪费时间以外并没有绝对的优势,还不如带上施万全这人,还能省去不少时间。
“是。”
权子圣开口,施万全哪里敢说个不字。
尤其是看到突然之间权子圣身边多了这么多人以后,更是心惊胆寒。
起初还以为只是有些钱,皮相长得好些,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
一般的有钱人可不会像权子圣这样,随时随地,顷刻之间就能拎出这么多人来。
小心着不让自己惹着权子圣不高兴,脚底下也不敢怠慢。
依旧是那条小路,深秋的天气,枝叶干燥,让原本美丽的山间小路显得有些荒凉。细雨微湿,施小雪紧了紧身上的披肩一步步的紧跟着,原本以为是要去墓地,却在要上坡的时候,转而走了一旁一条更为狭窄的只能单人行走的小陡坡。
听着自家媳妇儿挽留的声音,权大爷自然是二话不说的就转身过来,第一时间观关上门,上了锁,紧接着就走到窗畔,就这自家媳妇儿的身边躺了下去。
媳妇儿的要求,他没有理由不听从不是?
其实越是跟这个小丫头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越是会发现会舍不得离开她半分,哪怕是一步的距离,也会觉得太远。
有时候他甚至都是在不切实际的想,有一天权子圣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再家陪着这个小媳妇儿就够了。可惜那也只能是他的一个期望,只要他权子圣一天还是权氏的领头人,这个愿望就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只能当作一个梦,也仅仅是一个梦而已。
在自家媳妇儿身边躺下,手臂绕过她的后脑,让她枕在自己的怀里。
重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动作,再次做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施小雪也乐得在他的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睡下,甚至是在接触到他的怀抱么有多久之后,就兀自的睡了过去。
其实,如果没有他的陪伴,睡觉都变成了奢侈。
施小雪已经被权子圣养的矫情了,矫情到没有权子圣的施小雪连睡觉都睡不着了。
呼吸逐渐的平稳下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身边的权子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摸着已经凉掉的床,自顾的穿上拖鞋下床。
这间屋子其实是母亲曾经住过的房间,桌子上放着一摞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似乎是有谁进来过。
好奇的拿过来东西一看,不看不知道,看了之下才发现原来这些是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
想来这些东西应该是胖女人送过来的了。
除了那个女人以外,似乎也谁说过给她翻找这些陈年旧物了。只是没想到,这些东西还在,还以为早就被这个家里的人给扔了呢。
其实是不知道,胖女人拿了施小雪的钱,这会儿心里头正高兴。
前天的时候,看着施小雪明明有钱却硬是压着不给的时候,她还真想过把这些东西都给烧了,但是后来施小雪不仅把钱给了,甚至可以说是没少给,这心里头也算是舒坦了。
原本昨天想把这东西拿过来的,结果这两人着急走,她也就没这个机会。这不,这回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儿回来了,反正是回来了,她也就顺水做这个好人,把这些照片给送了过来。
反正留在家里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都给施小雪,她爱怎么处置就都是她的事儿了。
施小雪翻看着相册上母亲年轻时灿烂的笑脸,那时候的照片还不像现在的照片一样清晰,甚至会显得有些苍老的模糊的陈旧感。
然而,即便是如此,却也依旧不会影响到了母亲的美丽。
在她的眼里,母亲一直都是最美的。
即便是老了,也依旧是浑身的韵味,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
每个人都有老去的时候,年轻时再美好的容貌,到了老年都会生出一样的皱纹,然而母亲不同。
母亲的美一向都是美在气质上,而不是美在容貌上,以至于即便是老了,也不会觉得难看。
一张张的翻过去,看着那一页页的老旧照片,记忆的活塞也开始松动。
可是,就在记忆的闸门打开的瞬间,相册里掉出了一张照片。
看上去有些年岁了。那张照片仿佛是被谁给团成了一团又展开了似的。
照片上是个男人上,穿着一席西装带着礼帽,在那个年代而言,这个打扮可以说是相当的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