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几乎是让人觉得有些崩溃。昨天她亲眼看着母亲下葬,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权子圣,这不是真的!”
紧咬着下唇,如果她知道把母亲带回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她宁愿被母亲怨恨,有而不愿意看着这一坐空坟,她无法面对‘尸骨无存’这四个字。
“乖,我会处理好的。”
权子圣拍着自家媳妇儿的肩膀安慰,事发突然,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施家人自己更没有理由这样做。
毕竟是自家的祖坟,按照风水习俗来说,这也算是不吉利了。
所以没有哪个自家人会傻到刨了自己的祖坟。
但是,不是施家,又能是谁呢?
“施家平日里有跟谁结怨吗?”tqr1
权子圣冷静的问道,却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能。除非是深仇大恨的,若不然也不会做的这么绝来刨祖坟。
尤其是施万全这个性子,也不像是会惹人怨恨的主儿。
这人是爱钱,却还没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起码还知道礼数。
“权少,我施万全虽说是喜欢钱,但绝对是个老实人,平日里跟街坊四邻的关系也都不错,向来也不敢招惹什么人,哪里有什么仇家。”
施万全苦着一张脸解释,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天知道早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以为是见鬼了,当真是吓得他都跌坐在地上了,只是让他怕的不是这什么空坟,而是苦于没有办法跟权子圣交代。
“权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事儿的发生也不是我乐意见到的。”
“知道。”
权子圣没好气的给两个字,注意力大多数还是放在了施小雪的身上。
生怕自家媳妇儿受不了这打击,又心里自责。
“找人勘察现场,一定要给我查出个所以然来。”
天上的零星小雨越来越严重,知道继续在这里站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权子圣索性抱起某个又开始钻牛角尖的小丫头往回走。
“权子圣,我不想回去……”
施小雪小声地说着,似乎也是知道这话说出来以后某个男人必然是要生气,所以说的时候也没什么底气。
果然,权子圣冷哼了一声。
“现在跟我回去,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若是你不想回去酒店,这几天就先在施家住下,也方便调查。”
基本上一两句话就能摸清楚自己媳妇儿心思的权子圣又哪里不知道这丫头那点儿小心思。
不过住在哪里对他权子圣而言向来是没什么所谓,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对于他而言都是一样。
他的家不是指一个固定的地方或者是一个空房子。
他的家是她,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权子圣的家。
施万全准备了两人昨天住的房间,因着权子圣的身份摆在那里,所以即便是两人走了,这房间也没敢动半分。
这会儿回来,倒是刚好就能睡。
尤其是施小雪现在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所以权子圣便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睡着。
拉上被子,也不管她是困还是不困。
固执的躺在她的身边,压着她身上的被子,大手像是哄小孩儿睡觉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快一点儿入睡。
“权子圣,我不困。”
小雪很无奈的说,她真的不困,这男人似乎是已经养成了某种习惯,凡事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把她扔在床上逼着睡觉,其实她真的不想睡啊!
心里哀嚎,看着权子圣给出的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又只好作罢。
只不过某人就是张着一双大眼睛,眨来眨去的,搞的权子圣只能无奈的叹息。
“乖乖睡觉,睡一觉醒来,就不要想那么多,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知道吗?”
“哦。”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困啊。
看着男人哈桑的眼睛,施小雪的大眼里向权子圣传递着如是的信息。
权子圣无奈的摇头,忽然之间发觉似乎是跟这个丫头在沟通上有某些障碍一般,仿佛是怎么都说不通?
“权子圣,我真的没事儿。”
见某个男人正在眼睛眨也不眨的端详自己,似乎是现在表明自己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刻意的抬起头来,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发现男人的眼神突然变暗的时候,又连忙的垂头,收回……
“那个……”
“什么?”
“没,没什么。”
连忙的摇头,她才不会说看到了他眼中那种特别的颜色。
要是说出来,谁能保证这个男人不会黄天化日之下做点儿什么。反正他要是真想要,才不会在乎什么时间地点,反正这就是个随性的人,或者是说有足够的随性的资本,谁敢说什么?
“乖,睡觉,若不然我保不准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权子圣缓缓的一笑,邪肆的表情吓得施小雪连忙下意识的去拉被子,小手握着被叫,一双眼睛看着权子圣,满是警告的颜色。
“不许乱来。”
小声地嘟囔一句,随机又怕某人真的禽兽,连忙又道:“我要睡觉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小眼一瞪,那样子十分的可爱。
惹得权子圣不由得摇头轻笑。
“好了,瞧你紧张的,不逗你了。”
大手揉了揉施小雪的头,眼底里带着几分好笑的神情。
起身从床上起来,瞥了一眼床上正要睡觉了的小丫头,权子圣笑道:“我要走咯?”
“唔~”
窝在被子里小声地答应,可是听起来又觉得不太情愿,也不知道心里头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情绪。
眼见着权子圣拉开门要出去,只听床上那小丫头嘟着唇,小声开口,“权子圣,你还是留下来陪我睡觉吧。”
他出去,也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不可能让他自己去实地勘察吧。
他有做领导的才能,不见得有做科学家的潜质,还是用来当抱枕比较能发挥他的剩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