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老男人爱记仇

权子圣不留情面的嘲讽让施小雪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嘲笑她能死吗?

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既然没处可藏,索性就开始硬气了,反正施小雪同学也不是第一天跟权大爷过日子了,若是连这点儿抗压能力都没有,怎么能行?

眉眼略微一挑,“我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你还有心思嘲笑我?”

施小雪这么一说,权大爷顿时着急了。

知道她是真的饿了,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嘲笑。

连忙打开柜子上放着的,早就准备好的早餐,“早就给你准备好,就怕你一醒来就饿。”

“哼。”

冷哼,把脸偏向了别处。

权大爷哄人了,但是她还有傲娇的时候呢,总不能他权子圣一说话,她就巴巴的贴上去吧。

小脸儿赌气的往一侧偏了过去,权子圣看了,不由得发笑。

真真还是个小丫头,也幸亏儿子在家里,要是小家伙也在这儿,不知她还会不会这么闹小孩子脾气。

不过在权子圣看来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恼的事情,反而还把它当成了夫妻情趣,喜欢的不得了。

“乖,先把粥给吃了,少喝一点,一会儿在吃些别的。”

刚抽完血,必须要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加上一天多的时间都没有吃东西,这会儿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胃才行。

“我不吃了,没心情。”

某人继续傲娇,权子圣好笑的勾了勾唇,看着把头侧向另一边的小丫头,眼中一抹精光悄然滑过。

“媳妇儿,乖,吃一点,为夫昨晚到现在一点也没睡,真的是有些累了。”

权子圣不说还好,这一说,施小雪顿时着急了。

“一晚上没睡?你就不知道照顾自己一点吗?”

猛地转过身来,对着权子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尤其是看到男人脸上做出来的委屈的表情时,施小雪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打上去。

然而,这也只是心理上想想,要是真让她打,她才舍不得动手呢。

小手快速的接过权子圣手里的小碗,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施小雪忽然间放下了碗筷。

“权子圣,你吃了没有?”

这男人忙了一个晚上,该不会是都没有吃饭吧。

“乖,你先吃。”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顿时印证了施小雪心中的猜想,现在,她真有一种想要掐死眼前这男人的感觉。

难不成他就这么不爱惜他自己的身体?

“权子圣,你要知道,你已经老了,别整天还当自己二十岁。”

没好气的戳了老男人的痛楚,果然权子圣一听说‘老人难’和‘二十岁’的字眼,脸上的表情顿时不好了。

他是真有那么老吗?

以至于这小丫头每次都要跟他强调一遍?

“等你好了,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老不老。”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施小雪闻言,当即缩了脖子。

唔她怎么忘了老男人最是记仇了。

乘着电梯到了三楼,身上的婚纱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然而她却顾不上这许多。

默文受伤,很可能还很严重,失血过多,每耽误一分钟都是对生命的一分威胁。

她没有那个胆子去浪费。

慌慌张张的到了手术室前,什么都没说上就配合医生去检查抽血。

“医生,试试我的血型。”

“你确定是稀有血型?”

kh297的血型,整个世界也没有发现几个,这个女孩儿会是这种血型?

医生怀疑的瞅了施小雪一眼,却也没有再多问。

拉着施小雪就进去进行血液抽测检验。

这个时候,多耽误一秒钟对病人而言都会有很大的危险,更别说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施小雪跟着进去,在医生进行血液检测的时候,她i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她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稀有血型了,反正上学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查过血型,加上以前从来没有受过什么严重的伤痛,所以对自己到底是什么血型基本上是不了解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稀有血型,且还跟默文的血型相匹配,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眼底里忽然涌上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

“kh297,没错,完全符合,赶紧进行血液抽取。”

听着医生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施小雪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底里的感觉。

仿佛是害怕,又仿佛是在窃喜。

悲喜交加,竟然连医生是什么时候抽完的血液都不知道。tqr1

甚至在阵扎入了皮肤中的时候都没有感到一丁点的痛楚。

“丫头?”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恍然回神的时候,房间里已然只剩下了权子圣一人。

看着面前的男人,抬了抬唇。

想要张嘴说话,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表达她此时的心情。

“想说什么?”

权子圣耐心的问,施小雪摇了摇头,把头缩进了他的怀里。

她预感,这个男人可能一早就知道了。

可是,这一刻她宁愿选择不问。

不问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不问就不会打破现有的宁静。

“权子圣,我想睡一会儿。”

窝在权子圣的怀里,施小雪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是要炸掉了。

无数次想起第一次见到默文时的场景,看着男人给她的阴森感,却从来没有觉得害怕。

那时候,还会觉得奇怪。

明明就是一个很恐怖的男人,可是对她而言就是不会觉得害怕。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权子圣小心的把她放在病床上躺着休息,宠溺的撩起她额间的发丝放在脑后,眼底里尽是怜惜。

都说这小丫头坚强,其实却脆弱的可怕,她这样子,明明就是在逃避问题。

是啊!

她那么爱她的母亲,不惜豁出去一切也要跟曹芳菲对着干,如果忽然间否定了,这丫头说不准会怎么钻牛角尖。

在床畔坐了一会儿,大手抓着她的小手儿紧紧的握住,好一会儿,缓缓的松开,转身朝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