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攀不起的门第,或者是即便是宝儿嫁进去了,也会受到婆婆的鄙视。
莫母想的其实一点儿也不错,如果前面没有一个聂幽月的话,莫宝儿进去了权家少不了被曹芳菲奚落,但是前面有个聂幽月,后又看到了施小雪嫁给权子圣后的不俗的表现,加上权家的一切家产,曹芳菲争了一辈子的东西已然是到了权子楚的手里头,她也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只要儿子找一个喜欢的,她这个做妈的自然是乐得清闲。
加上宝儿又乖巧懂事,性子上跟施小雪有几分相似,不像是聂幽月那样尖锐,平日里凡事都是想着曹芳菲一份儿,曹芳菲也是挺喜欢的。
之所以曹芳菲一直都没敢来莫家,不是不想,是怕儿子知道了,又以为她是做什么来了。当初施小雪的母亲那件事儿,而今想来总是会觉得愧疚,所以宝儿这事儿,就全看儿子自己怎么办了。
想开了,曹芳菲也就自然不会随便找茬儿。
反而在对待宝儿上还是很不错的,可能是把对施小雪的那份儿亏欠,也补在了宝儿的身上。
毕竟施小雪是不怎么回权家的。
“坐吧,紧张什么。”
莫母给权子楚倒了茶,刚要把被子递给他,权子楚就十分不好意思的站起来。
“妈,我来我来,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做,您跟宝儿坐着就行。”tqr1
权子楚紧张的不行,那边儿莫宝儿被他给逗得笑了。
就连莫母也是被她的话给逗了发笑。
“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言语间带着点儿调侃的味道,权子楚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在长辈面前丢了脸,还真是……
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扣掉他的印象分。
权子楚想着,也不敢发问,总之一颗心都悬起来。
茶刚送到嘴边,还没等着喝上一口压压惊,莫父就从屋里头出来了。
见着沙发上坐着的权子楚,莫父点了点头,“来了啊!”
慈祥而苍老的声音,明明也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上去竟然是像有五十岁左右似的。
权子楚尽量是让自己笑起来,只是看着莫父,刚才刚要放下来的紧张,又再次重回,让他不由自己的绷紧了身子。
“爸。”
权子楚喊了一声,莫父点点头,朝着莫母挥了挥手,“赶紧去做饭,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应该是还没吃饭吧。”
“吃……”
“不要跟我这儿说客套话了,闺女都要给你娶走了,还客气什么。”
莫父是比较严肃的人,说出这句来倒是让权子楚拿捏不住莫父到底是什么态度。
这是在打趣,还是在责备?
明明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打滚很多年的人,可是这会儿听着,硬是不知道莫父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权子楚默。
倒是莫宝儿十分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爸,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还是说你不想嫁了?”
莫父瞪了眼自家闺女,真是不懂事儿,这才有了男人,还没嫁过去,就帮衬着人家说话了。
“噗。”
施小雪是差点儿一口老血给喷出来了。
出柜?
“儿子,你到底是知道出柜是什么意思吗?”
她真怀疑儿子的脑袋是怎么长得,怎么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就连她也是近来才知道出柜是什么意思,她儿子竟然就说她出柜了,简直是不让人活了。
“妈咪,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别怀疑你儿子的智商,女人亲女人这就是出柜,这东西你儿子还是知道的。”
“……”儿子,你确定你是知道的吗?
小雪在潜意识里并不认为这小家伙是知道的,人家小宝贝也只不过是亲了她一口,就被她儿子说成了是出柜,若是哪天换了一个正常的女人亲了她一口,她儿子会说什么?
施小雪简直是不敢想象。
“妈咪你放心,只有这一次的话,我就原谅你了,我也不会告诉爹地的,但是要是有第二次,你知道的,初犯可以原谅,但是惯犯是不能原谅的。”
小家伙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你要是不听话,就等着被爹地修理的样子,施小雪简直是要给这小家伙跪了。
老天,这是她儿子吗?
千万不要说她认识他。
还惯犯,哼!
“权少羽,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儿子,我还没教育你呢,轮到你来指挥我了吗?还有,不要用你爹地来威胁我,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吃这一套的。”
施小雪双手叉腰,也跟儿子较劲起来了。
毕竟她把安琪儿给弄到自己家里来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跟聂幽月交代。
即使她恨不得聂幽月赶紧消失,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拿孩子出气,这种事儿她还做不出来。
“妈咪,我这不是在威胁你,我这是在跟你说理,我要是真威胁你,能把你给吓到了。”
小家伙儿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模仿着施小雪的模样儿叉腰站立,还真是把施小雪给气到了。
然而,气刚上来,紧接着又是满腹的无奈。
这小家伙儿,简直了。
跟他爹一样是个臭狐狸,没办法交流。
“好了,妈咪跟你说正经的,不许开玩笑。”
施小雪走到儿子面前,摸了摸儿子的头,“安琪儿要在咱们家住上几天,我知道你可能会不喜欢她,但是不许欺负她知道吗?妈咪知道,你这样傲娇的男子汉,是不会做那些低级的事情的。”
施小雪摸着儿子的头,莫名的信任。
如果儿子真的是不懂事儿的人,刚才就不会把她给喊进来说话了。
想来,就觉得十分自豪。
谁知,小家伙儿居然双手抱胸,傲娇的翻了个白眼儿。
“妈咪,什么叫低级啊?”
这下,施小雪是彻底的无语了。
臭小子,居然跟她玩上了语言游戏,这意思是不想跟安琪儿好好相处了?
“儿子,你真要辜负了妈咪的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