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雪询问,权子楚微蹙了蹙眉,“你是什么意思?”
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已,为什么要觉得熟悉?
“我怀疑她是我熟悉的一个人,而且很有可能是……”
“是谁?”
见小雪顿了顿,权子楚追问。
小雪很少来他这里,这五年里两人见面的时间都是屈指可数,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有时间去想清楚,而后逐渐理清自己,决定去好好的对一个女人,找一个女人成家。
而建小雪照过来,也定然是有什么事儿要说的。
“权子楚,我觉得她像是聂幽月。”
“聂幽月?”
听着小雪嘴里冒出来的三个久违的字眼,权子楚有刹那的时间是回不过神来的。
聂幽月,聂幽月,他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自从五年前离婚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刻意的去想起她。除了偶尔忏悔过去,想起小雪的时候,他甚至是厌恶这个名字的。而今被小雪提起来,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其实当初,他自己也是有错。到底是他招惹了聂幽月,给了聂幽月希望,才会有了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去了哪里。
而那个孩子,又到底是谁的?
手机里的照片和聂幽月完全是两个人,即使脑子里那张曾经的的脸已经模糊了,权子楚还是难以把手机图片上这张脸跟聂幽月联系起来。
“你确定这个人是聂幽月?”
“不确定,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很像,虽然身上的气质变得空灵了,但是那似有若无的妩媚,还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权子楚语塞,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
聂幽月的脸在她脑子里已经很模糊了,更别提什么气质了,或许当初他就从来没有记得过那个女人,只是一时兴趣拉着上床的一个床伴而已。
现在想来,当初的他确实够龌龊,甚至肮脏的让自己讨厌。
“小雪,可能我说了你会笑话我,但是聂幽月的气质……”权子楚冷笑,“其实我真的是不太记得了。”
“……好吧。”
施小雪无语,甚至有一种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眼前的男人的感觉。
曾经的老婆,滚过床单的女人他都不记得了……简直是…………欠抽!
“那个,小雪,你放心,我还是记得你的……”
权子楚想要解释,然而看到施小雪更加难看的脸色时,又觉得自己的解释简直是多余。这不是越描越黑吗?还不如不说的好呢。
“行了,说正事。”
“哦。”
施小雪一瞪眼,权子楚还算是乖巧的点头,废话,能不乖巧吗?
且不说对小雪本来就心存愧疚,加上现在她还是自己的嫂子,他要是不表现好点儿,等着大哥修理他吗?
权子圣,他的大哥,不管他是不是娶了小雪,在他心里都是最让他崇拜的那个人。
“你的婚期也快了,我想你最好是大肆宣扬一下,也好看看这个sa会有什么反应。”
“施小姐,您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能这么笃定的相信权少呢?”
人群中一个记者忽然发问,也不避讳施小雪的眼神,反而是大方的走到人前。tqr1
施小雪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到记者群的前面,一双眼睛盯在他的身上,待记者在原地站定了,施小雪才笑到:“其实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问权子圣比较好,可能他比我知道的还清楚。”
笃定和自信,当然是权子圣给她的。
再者,如果不是她发觉sa有问题,想要权子圣去查一下,可能权子圣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至于她跟权子圣生气,纯粹是因为无聊而已,当然她确实是厌烦极了权子圣的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不过,也正是因为某个大男人对身上的香水味一点儿也不掩饰的模样儿,才让她不会怀疑。
“施小姐这是在逃避问题吗?”
记者追问,反正不管是在哪个记者群里,总会有那么几个紧追不舍的,非得想要问出个所以然的人来,施小雪已经是习惯。
问吧,问的越多越好不是吗?
反正她也不怕新闻闹大了,闹大了更好。
“我有必要逃避吗?还是说你们很笃定,即使我想要逃避,你们也能找到我?”
施小雪说的可谓是十分犀利了,今天突然出现的记者,她可不认为只是偶然。她才打了sa没有几分钟,这群记者就追来了。
就说记者消息灵敏,也没有灵敏到这个程度。
施小雪微眯了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个记者的一举一动,果然在施小雪问出来的时候,记者有片刻的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若是大家没有别的什么问题,我想我要回去了,另外关于权太太到底是谁来做的问题,诸位还是去问权子圣比较好。”
带着儿子从记者圈子里挤出去,施小雪上而来房车,直接关上车门把记者隔绝在外。
“夫人,咱们是回去海滨别墅吗?”
司机问施小雪,施小雪眼神深了深,“去权氏公司吧,去见一见二少。”
“是。”
司机应声,施小雪起身去换衣服,至于权少羽小盆友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儿生气的样子?
面对妈咪的权少羽小盆友,永远都是最贴心最听话的。
那小模样儿,简直是就像是一个洋娃娃。
权氏大厦。
黑色调为主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到处透着一股严肃的气息。宽大的办公桌前,黑色的转椅上,一个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的男人正低头认真的批阅文件。
男人面容姣好,五官精致,举手投足间带着温润如玉的气质。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男人头也不抬的喊了,“进。”
“什么事儿?”
见来人是自己的私人秘书,男人不悦的蹙眉,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不要让他打扰了吗?
“总裁,大少夫人现在正在贵宾室,说有急事想要见您。”
“小雪?”
听到是施小雪,权子楚眼底里一片惊然。小雪找他有急事?
到底是什么事儿,让这五年来不曾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的女人屈尊过来?
权子楚眼底里闪过一抹担忧,当即也顾不得手上的文件。
“在哪个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