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呵呵,那个,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儿吗?”
冯莹尴尬的笑,眼角抽搐的都快疯掉了。
“我有那么老吗?”
原本媳妇儿总是嫌弃他,他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虽说三十岁的男人刚刚好,可是小媳妇儿也才二十出头,很有可能是真的嫌弃他老,才总是噎着藏着,觉得他见不得人。
若不是他跟着去了剧组,估计到现在也不会有一个人知道她施小雪的老公是权子圣。
“没没没、大boss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清冷高贵,有如天神下凡,怎么可能老啊!”
冯莹拍马屁拍的跟顺口溜似的,这些话简直是拿起来就是。
但是她发誓,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绝对没有浮夸的意思。
“行了,说正事儿。”
权子圣听着她那不着边际的话,烦的慌。
“正事儿?大boss有什么吩咐?”
“找个借口,去带小雪练习练习瑜伽。”
“瑜伽,为什么要联系那个破东西?”
冯莹想到那个特别需要平衡力的东西就浑身难受,要她陪小雪去?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借口?”
权子圣有一种掰开冯莹的脑壳看一看她脑袋是不是腐烂了一部分。
智商简直是直线下降。
“那我以什么理由呢?”
冯莹问。
“冯莹。”
权子圣忽然喊了冯莹的名字。
“什么?”冯莹条件反射的问。
权子圣缓缓的勾了勾唇,冷笑,“你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这点儿事都办不好,他要她有什么用?
回家吃自己?
冯莹的脑袋里后知后觉的重复着这句话。
下一秒,冯莹连忙抓住手机,“大boss,大boss,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奶奶,您可不能让我吃自己啊!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您说,大概什么时间,我一定让您满意。”
冯莹一连串的话炮轰过去。
权子圣深邃的眼里才渐渐的浮现出了笑痕。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就去上课!”
权大爷绝对是雷厉风行这一号的。
才刚刚想出来的主意,明天就要求执行。
时间紧迫,冯莹任务艰巨。
可是刚刚被大boss‘吃自己’的话给威胁过的冯莹这会儿却是觉得半天的时间已经很宽限了,就算是大boss要一小时后把小雪带到瑜伽班去学习,她也能做的到。
这有什么难得,不就是让小雪学瑜伽吗?
“大boss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嘟――”
回应冯莹的是无情的挂断的电话,冯莹看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大boss,要她,明天带着小雪,去学,瑜伽?
为什么要学瑜伽?
冯莹脑袋里闪烁着诸多问号…………
………………
……
权子圣挂断电话,一转头就见到媳妇儿正站在浴室门口。
一向警觉性十分敏感的权子圣,竟然不知道他家媳妇儿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是多么可怕的觉悟。
权子圣的瞳孔深了深。
还有些紧张。
“媳妇儿,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喊我?”
“为什么要喊你?”
施小雪睨了权子圣一眼,擦着刚洗过的头发,往楼下去。
权子圣跟上,也不晓得这小丫头有没有听到他刚刚跟冯莹的谈话。
“权子圣,从明天起,你去睡客房。”
施小雪气死了,身上绵软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说话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媚态,听起来半点儿气势都没有。
不过,能吓到权大少就够了。
跟权大少面前,不需要什么硬气。
反正再硬也硬不过权大少的气势。
只要说的话能对权大少有影响就够了。
是的,大少爷确实被惊到了。
分居,睡客房?
怎么可能?
“媳妇儿……”
“我不要听,反正你明天睡客房,要不然就是我去睡。”
她不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再睡在一张床上,保不准她哪天真是做了一只风流鬼。
真是那样的话,那她不是丢人都丢到地府去了?
“媳妇儿,为夫保证明天不……”
“分居。”
施小雪打断权子圣的话,果断的扔给他两个字。
那表情,完全是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
“媳妇儿……”
权大爷这下心情不美丽了。
要是知道上一刻的满足,等待他的是接下来的分居,他就是忍着,也不会拉着媳妇儿在来最后一次的。
深夜慢慢,权大少第一次在媳妇儿身边儿失眠了。
废话,都要睡客房了,他能睡着就算怪了。
权子圣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来要怎么办。
小媳妇儿那样儿,绝对是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施小雪一直睡到了中午,太阳的强光打进了二楼的卧室,施小雪拉了拉被子,捂住了头。
权子圣看着媳妇儿的举动,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不敢骚扰媳妇儿起床了。
睡客房就睡客房吧!
顶多忍几天。
反正还在一栋别墅里。
要是气得小丫头真跟他分居,而不是要跟他分房的话,那就惨了。
“唔几点了?”
被子里传来施小雪闷闷的声音,权子圣走到床畔,柔着声道:“十二点了,要起来吃点儿东西吗?”
勤快的权大少昨晚上虽说没睡好,一早上却是勤快的起来把早餐准备好了。
早餐一直在火上熨着,就等着她醒来了吃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施小雪不留情面的吩咐,是的,绝对是吩咐的语气。
现在,她身上都要痛死了,哪有心思关注权大少的心情好不好?
“媳妇儿,我帮你洗澡?”
权子圣担忧的问。
小丫头这么生气,绝对是他昨晚上太过分了。
他也知道自己是要的狠了点儿。tqr1
可是遇上他,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越是索要,越是沉沦。
越是沉沦,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不会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喜欢。
甚至,有时候他竟然不知道要把她怎么样,才能甘心。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也觉得不够。
恨不能是把她揉碎在了自己的骨血里,才能甘愿。
“媳妇儿,乖。”
权子圣大手的探进去,捞起自家媳妇儿抱进了浴室里。
放了热水,揭开媳妇儿身上的被单,看到媳妇儿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权子圣心疼的吻上了那些青紫。
只是他才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