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陪帅哥,怎么看都配,要是她把两个帅哥都给收了,我也没有意见的。”
后者显然是个腐女,要是让施小雪本人听到了这样的言论,估计也得给吓着了。
两个都收了?
就算是万翔俊愿意,权大爷也得搞出一条人命来。
权大爷的媳妇儿谁敢染指?
除非是谁不要命了。
…………
……
两个小服务声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冯莹这个被权子圣的突然回归给刺激的有点儿甚至不清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把这小细节给听进去。
以至于一早上的心绪不宁,甚至心里头把自己的n多种死法都预料好了。
当然,她也是蛮担心小雪会不会受到家暴的。
大boss看着挺绅士的,生起气来可能就完全不是他了。
“嗯,小雪,你要坚强!我的生死就全靠你的暖床水平了。”
冯莹对着门,握紧了拳头,大言不惭的说。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冷的说话声,冯莹猛地转身,一看是冷安,没好气的拍了拍胸口。
“你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吗?”
冯莹没好气的睨了冷安一眼,简直是吓死人了。
不知道她有多怕怕吗?
“我都已经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是你自己没看见,还对着门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冷安嗤笑。
其实方才他一直在墙角里看着这个女人在这里发神经。
当然,他大概也能猜到冯莹心里头在担心什么。
毕竟比冯莹更早的时候,已经有个人跟他吐槽过了,甚至还想从他这里弄点儿权少的消息,确定一下是否能留个全尸。
只不过这完全不是他能回答的。
权少是很生气没有错,但也看是对谁。
说不准一个晚上过去了,被自家媳妇儿软磨硬泡的一哄,气就消了也说不准。
反正权少遇上自家媳妇儿的事儿,从来都是阴晴不定。
前一秒钟可能是笑着,下一秒可能直接晴天霹雳雷霆闪电。
或者前一秒钟是雷霆闪电,可能下一秒钟就是雨过天晴。
总之,全看小雪的本事了。
…………
……
大概十一点钟,施小雪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
伸了个懒腰,脚还没着地,就被权子圣给抱了起来。
“先洗个澡吧!”
他媳妇儿的身子,他最清楚不过了。
要是不赶紧洗个热水澡,一会儿有她受的。
浴室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揭开小媳妇儿的睡袍,把小丫头放在浴缸里,权子圣则蹲下身来,细心的给自家媳妇儿洗起来。
几日不见,权子圣对小媳妇儿的疼惜是越发的紧了。
施小雪红着脸颊,“唔我自己洗吧!呃……”
“好久没有伺候我家媳妇儿洗澡了,让为夫的来吧!”
权子圣坏坏的一笑,刚刚做了坏事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仔细的擦着沐浴露,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浴室里热气蒸腾,施小雪的脸颊红的滚烫,甚至都可以滴血了。
权子圣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时不时的调戏,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媳妇儿,你脸红了。”
“我让你讨厌了是吗?”
见权子圣半晌没有回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施小雪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也挺讨厌这样的自己的。”
心酸的垂下眼睑,渐渐的收回视线。
心里头难受的像是猫爪了一样,又疼又痒。
喉咙间一阵哽咽,被权子圣握着的小手逐渐的收紧,极度的忍住,不要让自己哭出来。
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啊!
可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最怕他讨厌,却还是让他讨厌了。
施小雪真是个笨蛋!
用力地咬着下唇,有些无地自处,甚至是想要离开他远一点。
大手松开握着她的小手,捧住她的脸颊,逼着她与他对视。
“为什么现在才问?”
权子圣平静的看着施小雪,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甚至连一只挂在唇畔的笑意也收敛了去。
眼睛里带着探寻,心里抽疼的让他忍不住蹙眉。
这丫头……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问?心里头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儿说出来?是不信任我?”
“不是。”
施小雪摇了摇头,垂下眼,不敢看他。
好半晌,在权子圣的执着下,施小雪才抬了抬眼,小声道:“我怕我问了,你会讨厌我。所以……”
“傻!”
点了点小丫头的鼻翼,权子圣竟然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遇上了这么一个活宝,他要怎么办?
情侣间最常见的质问,在她看来,竟然是怕他讨厌她?
要不是明知道她是子楚的前女友,他都要怀疑这丫头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真难为了子楚那性子,能受得了这个慢半拍,性子还别扭的小丫头。
现在,他也有点儿理解子楚的‘花心’了。
二十岁出头的男人,年强气盛的时候。
遇上这么个憋屈的丫头,子楚的耐心也是不错了。
若是放在他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说不准得天天被这小丫头给气爆了。
搂着小丫头的头,狠狠地压在自己的怀里,浅吻着她的发顶,权子圣都不敢想这丫头到底是有多委屈。
自己的男人要跟别的女人订婚,她问也不敢问,自己一个人在心里瞎琢磨着。
身边又没有个自近的人可以说话。
即使有冯莹,也跟自己的母亲有很大的差别。
心疼的,满满的都是心疼。
“媳妇儿,以后想问什么就问,为夫的讨厌谁也不会讨厌你的。”
她是他认定的小丫头。
权子圣看上眼,交了心的丫头,怎么可能会嫌弃她?
他疼她都还来不及。
“可是你……”
“放心,不会订婚。为夫的就只有你一个,这辈子,就你这一个了。”
知道自家媳妇儿心里头担心着什么,权子圣认真的说着。
他不会发誓,但是他说出来的话,比承诺还要承诺。
这辈子,权子圣只认定了一个人。
这一个,就是一辈子。
若是有来生,他也不介意继续被这小丫头给祸害,给她端茶倒水,给她洗衣做饭,照顾她的一切一切,甘之如饴。